“陆总,是我的错,是我狗嘴里里吐不出象牙,求您不要和我计较。”
“我马上辅导您做瑜伽,以后就算您天天来夜夜来,我也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我冷哼一声。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找你当我的瑜伽教练吗?”
许乐康业立刻说道:“我们店里的瑜伽教练任您挑选,您想选谁就选谁。”
许文彦听出不对劲来,沉声问道:“你个孽障,难道除了今天的事,你还做了什么得罪陆总的事不成。”
许乐康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我直接开口。
“一个星期前,因为身体亚健康问题,我在私人医生建议下,来到这里学习瑜伽。”
“500元一节的私教课,我上了一个星期后,林晚晚便推荐我办年卡,说不限数次,随到随练。”
“可办完卡的第二天,她们就翻脸不认人,不仅嘲讽我的身材像猪,还公然让保安把我扔出去。”
我将手心摊开,皮肉翻滚的伤口边缘泛着白。
“我这手上的伤,可就是拜令公子所赐。”
许文彦越听脸色越黑,我为什么会约他在瑜伽馆碰面,他全明白了。
他直接一脚踹在许乐康的背上。
“你这个孽障,现在房地产不景气,要不是我在撑着,我们家早就破产了。”
“陆总可是我们家最大的伙伴,公司能不能撑下去,全靠陆总给不给生机,可你竟然出这种蠢事!”
“今天你要是求不得陆总原谅,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许乐康被一脚踹趴在地。
听到自己父亲的这话,他彻底慌了,立刻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向我恳求。
“陆总,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啊!”
他目光瞥向跪在一旁的林晚晚,顿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头上。
“是她,都是这个贱人,客人办卡之后钱拿到手之后,就不想服务了,我都是被她骗了。”
“只要您能够消气,您想怎么处罚她都行!”
我目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