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味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忍不住笑出来：“一道菜而已，至于吗？”
他不说话了，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秦媛诗在对面看着这一切，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
第5章
吃完饭，节目组安排了第二个环节——海边音乐会。
每组搭档要表演一首歌。
时予川问我：“念晚唱歌怎么样？”
“还行。”我诚实回答，“但跟专业歌手没法比。”
他笑了笑：“那你当主唱，我弹吉他伴奏。”
“我当主唱？”
“对。”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吉他，“你选首喜欢的歌。”
我正想着选什么，陆霆琛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她喜欢《海风》。”
我转头，看到他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
时予川看了他一眼，又看我：“是吗？”
我张了张嘴。
《海风》是陆霆琛三年前写的歌，我确实很喜欢。但这时候被他当众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选别的吧。”我说。
陆霆琛走过来，把水递给我，顺便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那首歌是写给你的。”
我手指一抖，差点接不住水瓶。
“你说什么？”
他已经走远了，头也不回，丢下一句：“排练去了。”
弹幕疯了：
“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读唇！谁来读唇！”
“从他嘴型来看好像是……某首歌是写给她的？”
“《海风》是写给念晚的！！天啊！！”
“我从今天开始用新耳朵听这首歌！”
我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
时予川轻声说：“看来，选《海风》也不错。”
我最后还是选了另一首歌。
不是不想唱《海风》，而是那首歌的歌词——
“想把所有的风都酿成酒，把你灌醉，留在我身边。”
这种歌词，跟别的男人，总觉得不合适。
到了海边音乐会的时候，我和时予川排第二个上台。
他弹吉他，我唱了一首老歌。
唱得不算专业，但赵姐说我嗓音有辨识度，带着一点沙哑的慵懒感，像深夜电台里的声音。
唱完下台，陆霆琛站在舞台侧面等着。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杯温水递过来。
然后轻声开口：“你跑调了。”
“哪里跑调了！”
“副歌第三句，高了半个音。”
我瞪他。
他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又压下去：“不过……你唱得好听。”
“前后矛盾。”
“没矛盾。”他理所当然，“跑调了也好听，这叫实力。”
我哭笑不得。
接着是他和苏楠初的表演。
他弹钢琴，苏楠初唱歌。
平心而论，苏楠初的音色确实不错，两人也默契。
但整首歌里，他的眼睛一次都没看过苏楠初。
他看着琴键，偶尔——极短暂地——目光会掠过台下的我。
弹幕发现了。
“他在看谁！摄影师给个特写！”
“我反复看了三遍，他看的方向是念晚坐的位置！”
“这对组合名存实亡，心里装的全是别人！”
表演结束，秦媛诗走到陆霆琛面前，主动搭话：“霆琛哥弹得太好了，有机会也给我伴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