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翻倒的巨响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弯下腰,用右手的两手指,捏起那条丁字裤的边缘。
慢慢举到眼前。
“XS码。”
我念出标签上的尺寸。
“裤腰55厘米。”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的人。
“我搬了十年废钢,每天扛三百斤的铁管,你们觉得我的骨盆能塞进55厘米的裤腰?”
我把内裤甩了出去。
精准地糊在陆泽的脸上。
“你让我把这玩意套在头上吗?”
陆泽的表情僵了半秒。
但只有半秒。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内裤,眼眶通红地吼。
“你别在这转移话题!你就是个心理变态!故意买小号装性感!”
他夸张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而且你身上那股味儿,整个垃圾场的酸臭味,我闻着都想吐!”
旁边的宾客立刻帮腔。
“可不是嘛,真够恶心的。”
“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
我没理他们。
我盯着陆泽看了三秒。
然后迈步向前。
陆泽下意识往后缩。
但我比他快。
我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到我面前。
凑近他口,嗅了一下。
又嗅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后退一步。
“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
“你说我半夜三点脱光了钻你被窝。”
“那为什么这条内裤上面,沾着今天早晨才喷的限量版法国香水?”
全场安静了。
沈宛的眼神变了。
她快步走过来,从地上捡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
一秒。两秒。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陆泽。
“什么味道?”
陆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老婆,别听她胡说,她一个收破烂的懂什么香水……”
“我问你,什么味道。”
沈宛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陆泽的反应速度快得让我几乎想鼓掌。
他猛地跪直了身体,额头狠狠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咚。
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老婆!你看她的手!”
他抬起头,双眼血红地指着我的左手。
“你看她那个畸形的第六手指!除了这种骨节扭曲的爪子,谁能在丝绸上抓出这种特有的痕迹!”
他爬向沈宛,抱住她的腿。
“你去看,去看那条内裤上的抓痕!那种弯曲的弧度,正常人的五手指本做不出来!”
沈宛低头看着他。
又转头看向我的左手。
我那只多出一手指的、关节扭曲变形的左手。
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拿铁锤来了吗?”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保镖扛着一把大铁锤走进来,锤头泛着金属的冷光。
沈宛指了指我。
“按住她的左手。”
三个保镖同时扑上来。
我的双臂被死死压在红木桌面上,左手五指,不,六指被强行掰开,按平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