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还有呢？”
“还有。”
顾宴辞停了一下。
“上周在食堂说话的那几个护士，连护士长一起，年度考核全部被打了不合格。理由是’缺乏医者仁心’。按照规定，考核不合格等同于自动解聘。”
我闭了一下眼睛。
“你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也收到通知了。从特需医疗室主治医师岗位停职，下放到城郊的社区卫生服务站，即生效。”
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那个笑比哭还难听。
“阿意，他要弄死我，就因为我出了那份报告。”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松开。
指甲掐进了掌心。
林宛宛被正式破格转入南山特需医疗室，由理事长陆景深直接负责。
而当初在病房里嘲讽过林宛宛装病的那几个护士，在下一次医院年度考核的职称评定中，被以“缺乏医者仁心”为由，全部开除了。
就连顾宴辞也被从特需医疗室核心的主治医师位，停职下放到了偏远的社区诊所。
陆景深用最直接的行动清楚表明了他的立场。他选择护住林宛宛，封了所有在他看来“欺负”了她的人。他在做给我看。
第5章
我看着处分文件上顾宴辞的名字，坐在办公椅上笑了一声。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沈氏集团法务部的直线。
“沈小姐，有什么吩咐？”
“即刻冻结陆景深在南山医疗集团名下的所有资金账户、签批权限和人事调配权。理由就写’大股东要求重新审计’。”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全部冻结？包括他个人的运营备用金？”
“全部。一分钱都不要给他留。”
“明白。半小时内生效。”
我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城郊的社区卫生服务站。
顾宴辞坐在一张破旧的铁皮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茶。
茶是用一次性纸杯泡的。
他看见我，把纸杯往我面前推了推。
“来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