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挑了挑眉。
宋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排顶级车队，狐疑地开口。
“今天厂里有省里的大领导来视察吗？”
贺廷已经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我跟前。
他低头看了看宋建国脚下那堆破棉袄，鼻子里哼了一声。
“哟，宋科长。”
他把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又想让我贺廷的太太，去给你扫厕所？”
第5章
全场没人说话。
宋建国的嘴巴半张着，刚才那句”省里大领导”的尾音还挂在嘴角，收也不是，咽也不是。
主席台上，宋父的表情比宋建国变得快。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三种颜色在五秒钟内切换了个遍。
然后他从主席台上冲了下来。
不是走的。
是跑的。
皮鞋绊到了话筒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嘴啃泥。
他跑到贺廷面前，弯下腰，弯到几乎是鞠躬九十度。
“贺总！”
他的声音在发抖。
“您怎么亲自来了！我……那个……电话里不是说下个月再谈收购的事……”
收购。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安静的礼堂。
工友们面面相觑。
宋建国还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崩溃之间。
他指着贺廷，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枝。
“不……不可能。”
他退后半步。
“他就是个村里的泥腿子！一个扛木头的！他怎么可能……”
啪。
宋父转过身，一巴掌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