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头嘎吱作响。
“你吃不吃!”
她的脸凑得极近,变形,扭曲,面目狰狞。
“咔嚓。”
白光。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病房里炸开。
不是窗外的光。
是闪光灯。
婆婆的动作凝固了。
床底下的纸箱被掀翻了。
一个穿着深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女人举着单反相机从床底滚出来,快门按得发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的闪光把婆婆的每一个表情都钉死了。
漏斗从她手里掉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
碗也没端住,浑浊的液体泼了一地,腥臭味翻了倍地往上涌。
婆婆跌坐在地上。
她瞪着那个女人,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你……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女记者站起来,拿相机的手在抖,但拍摄没停。
“我是都市晚报的调查记者周敏。”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愤怒。
“张桂芬,你给一个瘫痪烧伤的病人喂老鼠肉和兽用镇静剂,你还是人吗?!”
婆婆的脸白了。
又红了。
又白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珠四处乱转。
记者周敏一只手拿相机,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手机,准备拨号。
“我现在就报警,同时把这些照片发到全网。”
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