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了他:
“延白,我今天不太舒服……”
他眼眸里燃烧的东西瞬间熄灭,冷得像冰。
“你睡吧,我跟兄弟去飙车。”
第二天,他和女兄弟苏露瑶一同躺在医院里。
苏露瑶下半身无法动弹,却冲我甜甜一笑:
“嫂子,我替陆哥哥挡了一劫。”
我信了。
我握着她的手,还感激她救了他。
如今想来。
那天晚上,在山顶。
或许,他们真的飙了一整夜。
我擦嘴角的酸水,走回客厅,死死盯着他:
“所以那晚,你和苏露瑶,真的在山上睡了?”
他看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温时意。”
“一个男人,焚身的时候,自然也需要女人。”
2
“你承认了?”
我的声音发抖,像冬天里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枯叶。
苏露瑶靠在他肩上,冲我吐了吐舌头:
“嫂子,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我和陆哥哥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就是拿我当泄——”
“露露。”陆延白打断她。
苏露瑶撇撇嘴:
“我们就是兄弟之间帮个忙,你怀孕了我还不帮他,他就得出去找别人。”
“找别人你就放心了?至少我净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
“陆延白,你把我当什么?”
他看向我,解释道:
“温时意,露露说得对,她好歹是我兄弟,知知底,不会闹事。”
“你该谢谢她,要不是她我就真的出轨了。”
我觉得可笑。
难道出轨自己的兄弟,就不算出轨了?
“你们真让我恶心。”
陆延白的脸沉了下来:
“温时意,我不准你侮辱露露。”
苏露瑶眼圈一红:
“嫂子,我真的只是怕陆哥哥难受才……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别骂他……”
她说着就往我面前凑。
我刚抬手,就被陆延白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温时意,你够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当年我创业失败,站在公司天台上打算跳下去的时候,是谁救下我吗?”
我愣住了。
“是露露。”他一字一顿,“她把她妈留下来的房子卖了,一千万,一分不留全打到我账上。”
“如果不是当初那一千万帮公司度过难关,你以为还有现在的我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露瑶低下头,眼圈泛红:
“嫂子,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我当时就想,陆哥哥比房子重要。”
陆延白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我许久未见的心疼。
然后他转向我,目光变得冰冷:
“而你呢,这么多年只会在家哭哭啼啼,无理取闹。”
我脸色白得像纸。
这七年。
为了他的高新科技公司创业梦,我一天打三份工。
凌晨四点送牛,中午跑外卖,晚上去搬货,大冬天手指被纸箱割得鲜血直流。
而我,总是把攒下的钱,一分不剩打他卡里。
忽地,肚子传来一阵阵的坠痛。
陆延白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不忍。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来披在我肩上。
他的语气软了几分:
“好了,别生气了。”
“这事都怪我一时冲动,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怀孕了别着凉,等下回家我给你炖你爱喝的花胶鸡汤,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