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舟!你算计本宫!”
“我算计你?”我笑了,“太子殿下,是你自己往陷阱里跳的。”
“从你觊觎我女儿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太子指着我,手指发抖:“你……你早就安排了这一切!”
“是。”我承认得很脆,“从我得知女儿死讯那刻起,我就在布局。”
“证人、物证、人证,都是我安排的。”
“那又如何。”
我看着满朝文武:“今,我要所有人都知道——”
“我谢闻舟的女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害死的。”
“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子瘫坐在地上。
裴望舒也脸色惨白。
殷承稷坐在龙椅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我看向他,“证据确凿,您该下判决了。”
殷承稷张了张嘴:“这……此事兹事体大,容朕……”
“容您什么。”我打断他,“容您想个办法,保住太子?”
殷承稷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难看。
“国师,承钧毕竟是太子,是国之储君。若就此废黜,恐引朝局动荡。”
“所以呢。”我看着他,“我女儿的命,就不重要了?”
“朕……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样的交代。”
殷承稷沉默着。
我笑了。
“皇上,您不用为难。”
“臣自己来。”
4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下满殿震惊的百官。
“谢闻舟!”殷承稷在身后喊,“你要什么!”
我没回头:“皇上,三之后,臣再来讨个说法。”
“若到时候您还没有判决——”
“臣替您判。”
走出金銮殿,沈寒衣跟了上来。
“国师,您刚才那话……”
“怎么,怕了。”
“属下不是怕。”沈寒衣说,“只是……那毕竟是皇上和太子。您真要……”
“要什么。”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沈寒衣,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年。”
“十年。”我笑了笑,“那你应该知道,我谢闻舟是什么样的人。”
沈寒衣沉默。
“我这一生,只在乎两个人。”
“一个是我自己。一个是我女儿。”
“现在,我女儿没了。”
“那这世间,就没什么能让我在乎的了。”
沈寒衣低下头:“属下明白。”
“下去准备吧。”
“是。”
回到钦天监,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一本密档。
那是先帝临终前,给我的。
“闻舟,朕将承稷托付于你。此子心性仁厚,但优柔寡断。你需辅佐他,成大周盛世。”
“但若有一天,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先帝当时看着我,目光如炬。
“你可以取而代之。”
我合上密档。
取而代之。
这四个字,在我心里压了十年。
今,或许是用上的时候了。
“国师。”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裴相求见。”
我挑了挑眉:“让他进来。”
裴望舒走进书房,脸色阴沉。
“谢闻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相不是看到了吗。”我给他倒了杯茶,“我在查案。”
“查案?”裴望舒冷笑,“你这是在宫!你调锦衣卫围殿,当众羞辱太子,现在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