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股份转让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南城。
第二天一大早叶彦斌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往我面前一放,倒出来全是过户手续。
“顾越凛给你那点股份算什么?这是子钦之前和我合伙开的全国连锁赛车俱乐部的全部股份,还有他收藏的那三辆限量版超跑的过户证明。”
“他以前跟我说过,等结婚了全都留给你当零花钱,现在我给你拿过来了,你别伤心了啊。”
我捏着冰冷的文件纸,眼眶又红了。
叶彦斌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赶紧伸手擦我掉下来的眼泪,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别哭啊琉玉,以后有我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下午白夜明也拎着文件过来了,往桌上一甩,笑得一脸得意。
“这是市中心那块临江的地,顾子钦跟我抢了三年都没抢到。”
我抬眼对着他笑了笑,轻声说谢谢。
他耳朵尖瞬间就红了,挠了挠头说跟我客气什么。
傍晚的时候顾越凛被紧急叫去公司开会,白夜明也回去处理的事,只有叶彦斌留在别墅陪我。
在沙发上翻以前的旧相册。
里面全是我和顾子钦以前的合照。
我指尖划过照片上顾子钦的脸,眼眶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相册上。
叶彦斌坐在我旁边,心疼得不行,伸手一把合了相册,捧着我的脸,指腹轻轻擦过我脸颊的泪痕,声音哑得不行:
“琉玉,别想他了好不好?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从你刚被子钦救回顾家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比他对你好,你看看我行不行?”
我抬眼看着他,睫毛颤了颤,脸上露出一副心动又犹豫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叶彦斌眼睛一下就亮了,惊喜得呼吸都顿了,慢慢低下头,唇瓣就要碰到我的唇角的时候,玄关的门突然被人狠狠踹开。
顾子钦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我们,咬着牙怒吼:
“你们在做什么!”
5.
顾子钦脸色铁青得能滴出墨,目光死死黏在叶彦斌悬在我脸侧的手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身边还站着穿白裙子的沈知夏,眼眶红红地攥着他的衣角,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
“苏琉玉,你还要不要脸?”
顾子钦的吼声震得客厅的水晶灯都晃了晃,“我才走了两个月,你就敢勾上我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慢悠悠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睫毛颤了颤,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茫然地歪了歪头。
“你是……子钦?”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的沙哑:
“可是你不是死了吗?矿场炸得连完整的尸块都拼不出来,顾家还给你办了葬礼,整个南城的人都来吊唁过了,你怎么会活着?”
我这话刚说完,顾子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眼神躲闪了一下。
沈知夏立刻往前站了半步,轻轻扶着顾子钦的胳膊,柔柔弱弱地开口:
“苏小姐,你别这么说,子钦刚醒,他这段时间遭了好多罪。”
“矿场爆炸的时候他被路过的老乡救了,撞到了头失忆了,最近才刚想起以前的事,一恢复记忆就急着赶回来找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