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函发出,报警回执也拿到。
许知远的账号被平台限制,打赏暂时冻结。
他母亲去我家楼下闹了两次,没人再围着她帮腔。
王婶甚至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
许母一开嗓,她就说:“你儿子要八套房那段我会背了,要不要我给你起个头?”
小区里第一次有人替我妈笑出声。
可事情没有到此结束。
三天后,姜经理的丈夫找到了老店。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
“林老板,我替我老婆道歉。”
我没有让他进后厨,只请他坐在靠门的位置。
“姜经理的事,商场会处理。你来找我没用。”
男人把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我知道没用。可她现在被停职,可能还要赔钱。我们家还有孩子。”
我看着小女孩手里攥着的糖纸。
“所以呢?”
“能不能请你写个谅解?她就是一时糊涂,被许家人撺掇了。”
陈叔在旁边听不下去。
“她停我们展位时,想过我们店里十几个员工吗?”
男人低下头。
小女孩忽然说:“阿姨,我妈妈说你坏。”
男人赶紧捂她的嘴。
我把一杯温水推过去。
“孩子不用替大人道歉。”
男人眼里有了希望。
我继续说:“大人也不能拿孩子当挡箭牌。”
他脸上的希望沉下去。
我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材料。
“这是姜经理私下收取商户好处的记录。商场已经有一份,相关部门也会收到一份。”
男人的手抖了一下。
我说:“她不是一时糊涂。她是习惯了把别人的生计当筹码。”
他牵着孩子走出店门时,背弯了许多。
小徒弟问我:“林姐,会不会太狠?”
我看着锅里翻起的热汤。
“对坏人心软,最后挨刀的是站在你身后的人。”
许知远真正慌起来,是在他考试资格审核那天。
他曾在报名材料里填了两段经历。
一段是社区志愿服务。
一段是食品安全宣传活动。
志愿服务照片里,他站在老人餐配送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