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完了。
被发现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几乎要站立不稳。
“哦，那是几年前拍的照片了，那时候胖一点。”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口中冒了出来。
我自己都惊讶于此刻的冷静。
“女孩子嘛，几年不见，样貌总会有点变化的。”
我说完，还对着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女孩又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也是。”
她把身份证还给我，开始在电脑上作。
“请在这里输入您的密码。”
密码？
方柔的信里没有提密码！
我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女士？”柜员疑惑地看着我。
我急得满头是汗，脑子飞速地转动。
密码会是什么？
生？纪念？
我看着身份证上的出生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输入了方柔的生。
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想不起来了吗？”柜员问，“如果忘记密码，需要办理重置手续，会比较麻烦。”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钥匙上刻着的一串小小的数字。
H A 0 5 2 0。
沈浩。
我爱你。
我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串数字的含义。
我颤抖着手，删掉了刚才的错误密码，重新输入了沈浩的生。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验证通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柜员没有再说什么，她带着我穿过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走进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一整面墙都是泛着冷光的保险箱。
她指了指其中一个。
“就是这个了，您用完后把门锁好就可以出来了。”
说完，她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那排保险箱前，找到对应的号码。
我的手在发抖，钥匙进锁孔好几次都没有对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咔哒”一声。
锁开了。
我用力拉开那个沉重的金属抽屉。
一个方形的铁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11
那个铁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已经有了些许锈迹。
我把它抱出来，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感觉它有千斤重。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的东西，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最上面，是一部很旧款的诺基亚手机。
手机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录音笔。
录音笔旁边，是一叠用牛皮筋捆着的A4纸。
最底下，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写字。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藏着顾伟所有的秘密。
我不敢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把录音笔和那个信封塞进包里，然后快速地翻阅了一下那叠A4纸。
那不是普通的文件。
而是一页页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
号码是匿名的，但内容却让我触目惊心。
“目标已锁定，车牌号XXXXX。”
“他每天的行车路线很固定，傍晚会经过城郊的盘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