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念姐,我……”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和学长的订婚宴。”
“要是知道的话……”
我没等她说完,便立刻出言打断,“那你现在知道了。”
方觉夏的眼圈红红的,一滴泪将落未落地挂在她的眼眶上。
江逾白看见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我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直直地看着方觉夏继续道:
“就算你不知道今天是我和江逾白的订婚宴。”
“你也总该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让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去接机。”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别说你没有点什么别的心思。”
“余清念!”
江逾白突然低声吼了一句,“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关系,以后你也听不到我说几句话了。”
说完,我绕过江逾白两人,转身离开了酒店。
我回家的时候,不等正蹲在玄关的鞋柜上等我。
它歪着脑袋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大概是在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回来。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下巴,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绕上我的手腕。
“别等了。”
我对它说,“他不会回来了。”
03.
我赤脚走进卧室,从最底层抽出那个买了很久却一直没用过的最大号行李箱,然后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叠进去。
接着是我的护肤品,充电器,还有我看了一半的那本小说。
我把他们一样一样拿起来,又一样一样放进行李箱。
就在我准备合上箱子的时候,江逾白那部很久不用的旧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发信人的名字我再熟悉不过。
方觉夏。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点开了屏幕。
“学长,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聊天记录自动定位到她发的最新这条消息上面。
再往上翻,是昨天,是上周,是上个月,是去年,是五年前。
三年前的情人节,江逾白说他在隔壁城市出差,赶不回来。
那天,我一个人吃了两个人的蛋糕。
凌晨的时候他回来了,给我带了一束玫瑰花。
那时候,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对不起啊清念,下次一定陪你。”
聊天记录里同一天的晚上,方觉夏发了一张照片给他。
照片里也是一个蛋糕,背景是她在美国的公寓客厅。
她说:“陪我。”
江逾白回她:“蛋糕够甜吗?”
“你上次说想吃草莓的,我专门托人带过去的。”
她回:“那当然了,学长送的都甜。”
我划屏幕的手指开始发抖。
再往上。
是四年前,我们恋爱纪念那天。
他说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不能陪我去那家提前两个月就订好的餐厅。
我一个人去吃了晚餐,对面那张空椅子从头到尾没有人坐。
同一天,方觉夏发了一张机场的照片:“回国过暑假!学长来接我吗?”
江逾白回:“已经在路上了,你别乱跑。”
再往上,是五年前。
我急性肠胃炎住院,半夜在病房挂水。
江逾白坐在陪护椅上握着我的手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