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就查。”
医院那边需要时间。
沈母以为自己能喘口气，刚把电话打给医院，沈父的助理却白着脸挤进来。
“沈总，网上又出事了。”
沈父接过手机。
早餐铺里所有镜头都还没散。
沈明珠的小号被人扒了出来。
第一条，是海外升学中介的声明。
声明不长，开头就写着：本机构从未建议任何学生以“家庭重大变故导致缺考”为申请理由进行包装，相关咨询记录已提交给家长及校方核查。
中介之所以发声明，是因为沈明珠的小号暗示“中介老师建议她包装缺考理由”。
他们怕担责，把咨询记录贴了出来。
时间是数学考试结束后。
“老师，数学考砸了，会不会影响预科申请？”
“如果后面写家庭重大变故导致缺考，会不会更容易被理解？”
截图里，咨询老师停了很久才回复：
“不建议虚构。”
沈母脸上的泪痕还没。
她死死盯着屏幕。
“这是假的。”
话音刚落，班级群又炸了。
补课老师发了一段说明。
原来昨晚沈母在家长群里说过，沈明珠成绩下滑，是因为我回沈家后“影响了她的心理状态”。
补课老师不想背这个锅。
“关于网上有人把沈明珠同学成绩下滑归咎于同学关系，我说明一下：高三后期她多次缺课，作业代写痕迹明显，成绩下滑早于林知夏同学回归沈家之前。最近三次数学模考成绩分别为58、61、54。英语、理综均未达班级平均线。”
班主任很快撤回。
可截图已经被发到直播间。
沈明珠不是被一个人背刺。
是她把太多人当工具。
风向一变，每个人都急着把自己从她的谎里摘出去。
沈母声音发颤：
“模考能说明什么？她只是最近状态不好——”
我看着镜头。
“数学考完那天，我听见她在楼梯口打电话。”
“她说数学大题几乎全空了。”
“她还说，出分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连我都不如。”
沈母猛地抬头。
沈父也看向我。
我没有停。
因为下一条帖子已经跳出来。
代写工作室发的。
标题很短：
“别把我们拖下水，稿子是沈明珠自己约的。”
沈明珠的小号发过去一段草稿。
《真千金回来后，我失去了家，也失去了高考》
下面还有她改稿的要求。
“不要写我成绩太差。”
“重点写亲生女儿回来以后，我被排挤。”
“最好能带一下早餐铺，显得我不是无缘无故缺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