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周小姐,我只是在工作。”
周若晴冷笑一声:”工作?你们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
餐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傅云霆放下咖啡杯:”够了。”
周若晴却不依不饶:”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对吧?我就知道,你住进这个家里本不是为了什么丧葬策划,你就是想趁我姐姐刚死,回来抢傅云霆的。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我看着周若晴:”周小姐,那是过去的事了,跟现在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满意我的工作,你可以跟傅先生提出来,换一个策划师。但如果你只是想找人吵架,我没空。”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餐厅。
留下周若晴气急败坏:”她什么态度?一个做丧葬的打工仔,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傅云霆你换人,我不要她来办我姐姐的葬礼。”
傅云霆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很轻:”不换。这件事我说了算。”
05 神秘来电花园疑云
回到客房,我才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钱难赚,屎难吃。
有个陌生来电,是一个中年男人。
“苏小姐,我是钱叔,您还记得我吗?五年前您来傅家的时候,我们见过面。”
我想了想:”记得,钱叔,您好。”
钱叔的语气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用词:”苏小姐,有些事情我本不该跟您说,但我总觉得您应该知道。您这次住进来,要多留个心眼。这个家里最近不太平,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我皱了皱眉头,问:”钱叔,您具体是指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您自己小心。”
神神秘秘的。我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翻开笔记本,看见刚才打了标记的那个问题。
入殓工作由谁负责?为什么不让我接触遗体?
又拿起相机,翻看早上拍的那些照片。在一张后院花园的照片里,角落的草丛里有一个不太协调的东西。
放大了看,像是一个瓶子,棕色的玻璃瓶,半埋在泥土里。
我记住了那个位置。
下午,我蹲在花园角落的草丛边,把那个棕色瓶子小心地拔了出来。
瓶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字很小,我凑近了才看清楚:甲醛复合溶液,专业防腐用。
这是入殓师在做遗体防腐时使用的药剂,但这种浓度和配方并不常见,比殡仪馆常规使用的要特殊得多。
如果入殓工作是周若琳的家人安排的,为什么这瓶防腐剂会出现在傅家后院的花园里?而不是在地下室或者殡仪馆?
我把瓶子放回了原处,没有带走,只是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二楼的一扇窗户里有一个人影。看轮廓,像是方姐。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拍了几张花园的照片,不紧不慢地回了屋。
06 步步紧羞辱真相
接下来的三天,我全身心投入到葬礼方案的制作中。我画了场地图,列了花材清单,确定了灵堂的布置风格,还联系了乐队和摄像团队。
这三天里,周若晴每天都会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