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冷脸:“周京隽,你胡闹也要有个度。”
别人怕周聿安,周京隽这个从小在老上拔毛的人可不怕:
“合同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以后我的产业和周氏的分开,大哥回公司核对好通知我,我随时可以过去走程序。”
今早周聿安就收到了周京隽让人送来的一堆文件合同,他不懂周京隽把产业分开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
明明是双赢的局面,为什么一定要自断前程,他以为离了周氏在商场上还能这样如鱼得水吗。
周聿安将目光投向引起这场闹剧的主角,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弟妹,昨天你确实受了委屈,爸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昨晚答应的三个亿算是给你的补偿。”
“但我希望弟妹可以劝一劝京隽,毕竟你能保证他现在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以后子久了不会心生怨怼吗?”
虞伊不避不让:“所以,大哥自以为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了吗?”
周聿安:“弟妹,你要清楚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你是周三太太,有骨气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要为了置气最后得不偿失。”
周聿安在警告虞伊,如果小打小闹他不计较,但如果动了周家真正的利益,他会让她得不偿失。
周聿安被周京隽赶走了,走的时候他留下了支票和U盘。
周京隽看都没看直接把U盘扔了。
虞伊:“你不看看?”
周京隽想都没想:“不看,大嫂要是占理就不会和大哥告状,让大哥过来威利诱摆平咱们。”
“……”
“好有道理。”
周京隽自觉的将支票收到虞伊包里:“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等我的股份和公司分出来,全都给你花。”
虞伊撇过脸,其实这些年周京隽对她确实不错,但有些事情过不去,更何况情爱只是她人生很小的一部分。
周京隽走近捧着虞伊的脸和他对视:“是不是被你老公感动了,那可不可以原谅你老公一点点。”
两人在F国留学谈恋爱的时候,周京隽对着虞伊说情话时总喜欢捧着她的脸。
周京隽的手大大的,总是很暖和。
他总会在虞伊的耳朵边一遍遍重复喜欢她。
明明是他自己要说,没人他,结果自己的耳朵总是先红得能滴血,还总是不承认。
等到虞伊被他说得脸红的时候,他就捧着她的脸亲,虞伊想躲总被他捞回来,因为两人的身形差太大了虞伊本躲不了。
周京隽喜欢从背后轻轻松松将虞伊瘦弱的身子完全环在自己怀里。
那时候虞伊总会心软,因为在异国他乡无论遇到什么事周京隽总会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从前太过美好了,所以虞伊害怕两人走到最后只会面目全非。
虞伊推开他:“我渴了。”差点又要流泪了。
周京隽给她端了杯温水,看着虞伊像小猫一样慢慢的喝完。
虞伊毫不客气地递给他,谁让他不给她请护工的。
周京隽一整天都寸步不离的陪着虞伊身边,周维岳知道儿子在医院也没来看看他,气得又多住了两天。
第二天虞伊在午睡,周京隽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因为左脚先迈入病房被虞伊关在了门外。
周京隽看着紧关的病房门,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得亏没撞到,否则他老婆得连着他的脸一块嫌弃了。
原本打算来串门的时承看到这一幕有些瞠舌,谁能想到周京隽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声。
周京隽一记眼刀过去,“你最好有事。”
时承没想到周京隽还有变脸这么快的时候:“我来找你和嫂子聊天。”
周京隽轻松把人“送”回病房,还吩咐时家的人看好他,没事别让他出去招蜂引蝶。
“……”
被扔回来的时承有些不明所以,他扭头问旁边看书的韩觉:“我招什么蜂引什么蝶了?”
韩觉看着他一言难尽:“可能隽哥怕你再去勾|引嫂子。”
时承如遭雷劈:“朋友妻不可欺,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缺德事了?”
韩觉合上书看着他:“那上次在包厢的……那个吻?”
“……”
时承躺下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你说隽哥出国留学一趟怎么就染上恋爱脑了呢?”
……
没有了周京隽的打扰,虞伊快速拨通了几个电话,在联系完后人后对着手机发了会呆。
没想到虞胜林却来了。
虞胜林见没其他人,收起那抹讨好的笑。
“乔梁两家婚礼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吧,算你还有点用,保住了周三太太的位置。”
虞伊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找我什么事?”
虞胜林不喜欢虞伊高高在上的样子,无论她什么身份,都是他的种,这辈子都改变不了。
再说了要不是他,就凭虞伊能攀上周家吗。
他毫不客气将一份文件拿给虞伊:“你想办法让周京隽跟投这个。”
虞伊看清他眼里的算计,把文件丢到一边:“你知道的,周家本看不上我,公司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虞胜林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那你就用肚子里的孩子去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会吗?”
“你觉得周家要是真的在意这个孩子我还会躺在这里吗?”
虞胜林哪里会信,只觉得虞伊是在推脱。
前段时间他才从周家拿了不少好处,几百万的周维岳眼都不眨一下,在他们眼里这些本不算事。
虞胜林目露凶光,低声威胁道:“别以为你嫁去周家翅膀就硬了,你要是不想让周家知道你有个人犯的母亲最好按我说的去做。”
提起母亲,虞伊的手紧紧攥住床单,不敢轻易泄露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