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穿过喧闹的街道。
车内的颠簸让莫晚晴缓缓醒来，看着车里的布置，应是萧景寒的马车。
感受到身边还有人，莫晚晴撑着身子坐起来。
转头美眸瞄向慵懒倚在车壁上的萧景寒，他动作很随意，一条腿微微弯曲搭在车坐上，另一条放松地放在车的地板上。
半阖着眼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声音很淡，但莫晚晴能从其中听出暗藏的怒气。
“醒了？”
莫晚晴似乎有些怕他，垂下眼皮不看他，轻轻地点点头。
“今夫人在宴会上可还开心？”
“还好。”
萧景寒眼底闪过一丝寒意，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仿佛是真的在关心她今开不开心。
“夫人今可算是出尽风头，本座见那些个公子眼睛恨不得长在你身上。”
莫晚晴竟有种错觉，他像是在吃醋，但这怎么可能呢。
莫晚晴认为自己的想法太过可笑。
似乎怕他生气，慌忙地抬起头解释。
“妾身不知，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妾身不知该如何拒绝。这才胡乱弹了一曲。”
随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又将脑袋垂下，几乎快要埋在口。
嘴里小声嘀咕：“妾身也是怕给夫君丢脸，所以……”
萧景寒眼底的寒意未散半分，转动扳指的指尖微微发白，力道大了些许。
“那你为何不直接向人表明你是本座的人，如此又有何人敢迫你？”
接着身子稍稍坐起，倾身拉近两人距离。
黑眸中填满阴沉，出口的话愈发冷。
“还是说，你觉得做本座的夫人……很丢脸？”
多少年没有人敢像李若雪那样当面说他了，如今听到，还是那般让人生气，恨不得人！
随着情绪越来越浓，萧景寒眸子开始发红，像极了发狂的野兽。
莫晚晴眸光一顿，她感受到了意！
果然，下一瞬萧景寒突然伸手掐住她皓白的脖子，手慢慢缩紧。
“你也这般看本座的？是吗？！”
莫晚晴呼吸困难，小脸憋得通红，胡乱的拍打着脖子上萧景寒的手。
“妾身……没……没有……”
这人简直就是有病！她啥也没就无端遭殃。
可现在又不能对他动手，这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欺骗他，死的更快。
“夫……君，你……放开我，好……不好。”
看着她渐渐由红变得发紫的脸色，萧景寒眼里多了一丝理智。
瞳孔微颤，慢慢松开了手。
莫晚晴捂住脖子剧烈的咳嗽，随着咳嗽而抖动的身子无力趴在座椅上。
缓了许久，脸色才好些。
萧景寒目光落在她皓颈上那被自己掐出的青紫，觉得有些刺眼，隐在袖子的手似被火烧一般，轻轻发颤。
像是完美的美玉多了瑕疵。
“你为何不与人说，你是本座的夫人，甘愿受别人欺负？”他又问。
莫晚晴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眼眸一转道。
“夫君对妾身似乎不喜，因此怕在外说起让你生气，便没有提及夫君你，妾身并不是不喜欢夫君。”
萧景寒面色恢复往的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春宴上那些高门贵族的公子，个个生得一副好皮囊，更是身体健全，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莫晚晴摇头，嘴上的情话说来就来。
“他们纵是万般好，也不及夫君一头发丝。妾身心里只有夫君一人，承蒙夫君不弃，妾身只愿能够常伴夫君左右。”
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默默落下两行清泪。
萧景寒见她无缘无故又哭，只觉莫名其妙。
“说话就说话，莫要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烦。”
莫晚晴抹掉泪水，委屈说道：“妾身把夫君放在心里，可夫君却因为别人看了一眼，便要了我，夫君是不是当真一点也不喜欢妾身？”
“别人新婚燕尔，恩爱非常。夫君自成亲起，却是未曾踏入妾身房中一步，每每想起，夜里总是忍不住泪湿枕头。”
“如今倒是怪起妾身来，妾身实在委屈。”
这样说，听上去应该足够真心了吧。可以糊弄过去了。
萧景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也不知有没有信了她的话。
“没想到夫人对本座竟是如此情深种，那本座又怎能让夫人伤心。”
说着向莫晚晴靠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多了某些暧昧的气氛。
莫晚晴手指紧紧抓着屁股下的木板，缩着脖子，睫毛轻颤，小心的对上他的目光。
萧景寒在碰到她鼻尖前停下，一手撑在她身旁，一手放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撩开裙摆，缓缓上移，落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少女的肌肤软而滑，萧景寒眼底多了一抹别样的情绪。
浑身泛起一股燥热，他眼神一凝。
暗道：该死！怎会被这女人……
莫晚晴身子一僵，这人不会来真的吧，还是在大街上？
心中不免有些慌了：“夫……夫君，这里……不行。”
萧景寒看出她的慌乱，竟升起了逗她的心思。
于是放在她腿上的手不但没有收回，反而还重重掐了一把。
“哪里不行，为何不行？”
莫晚晴知道他想歪了，忙解释着：“这大街上不行，不合适……”
萧景寒满不在乎：“这是本座的马车，就算发生点什么，谁敢听？谁敢看？”
莫晚晴伸出手，放在他口轻轻推了推。
“夫君，你莫要再逗妾身。”
萧景寒嘴角勾起邪笑：“本座可没与你开玩笑，夫人不是说喜欢本座，不是怪本座冷落了你，不去你房中。怎得现在给你又不要了？”
莫晚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糊弄，她还是第一次与男子离得这般近，虽然他算不上真正的男子。
沉默一瞬才怯生生道：“妾身……害怕……，听说……会疼。”
萧景寒刚压下去的邪火，又被勾起。
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小小的一个动作，无意间的话语，都让他险些失控。
可恶！
本想看她出糗的样子，眼前却是反倒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