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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秦尧川第不知道多少次点开和姜晚鱼的聊天框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秦尧川皱紧了眉。
这一年哪怕姜晚鱼不复从前总是古灵精怪的回答,但也会回个好字。
可快半天过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捏着手机坐立难安,最终蹭的站起身,“我要去医院看一眼晚鱼,她吐了血又是个娇气的,也不知道医院那些人能不能照顾好她。”
下一瞬他的袖子就被苏玲珑牵住,“说好的,这两天陪我,你不准去,她一个大活人还能没了不成。”
她学着姜晚鱼从前的说话方式,语气里满是不屑。
换做从前,秦尧川肯定会捏捏她的鼻子笑道她脾气怎么能这么大。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姜晚鱼,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恐慌在心间蔓延开。
他冷着脸挥开苏玲珑,恢复了一贯如常的冷漠,声音里透着威压,“不要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晚鱼才是我真正的夫人,你不过是一个情人罢了,还对我指手画脚?”
苏玲珑顿时打了个冷颤,可秦尧川的纵容和宠爱早就让她认不清自己,第一次被冷言冷语对待让她红了眼眶。
她气的扭过头,开始耍小性子,“你要去的话,接下来一周我都不会见你。”
可这一次,她没等到秦尧川来哄她,等她扭过头去,秦尧川早就走了。
她气的将屋里所有东西砸了个遍,最后站在一地狼藉中面容扭曲,露出抹恶毒的笑,“姜晚鱼,我不会放过你的,秦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
心口那抹不容忽视的恐慌让秦尧川越走越快,他几乎是冲到了姜晚鱼的病房外。
他一把拧开门把手,可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
一同消失的还有姜晚鱼最常穿的那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
姜晚鱼离开了?
怎么可能。
他抓住了来收拾病房的护士,“住在这个屋子的人呢,她是不是搬去其他病房了?”
护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出院了啊。”
“你说什么?她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秦尧川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护士吓了一跳。
“今天一早就走了啊,至于去哪儿,我看着好像是机场的方向。”
护士说完赶紧走了,不敢多停留一分钟。
去机场了?她去机场嘛?
他脑子里又想到刚才的想法——她不会离开了吧?
下一秒他就否定了,怎么可能,姜家已经倒台,离开了他,谁能给她富庶的生活。
他刚想派人去查她的位置,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秦母。
“赶紧回老宅一趟,我有事找你。”
秦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母除非急事不会给他打电话,并且他隐隐觉得姜晚鱼的离开和秦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