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的歌全是沈牧写的?”
“那个车祸视频是怎么回事?是林曼撞的他?”
“等等,有人扒出来了。三年前那辆肇事车的车牌对上了楚宇名下的一辆报废车。”
“天后塌房了塌房了塌房了。”
我没有看弹幕。
我从钢琴前站起来,走下台。
张维在侧幕条等着我,递了瓶水。
“得不错。”
“林曼呢?”
“跑了。从后门上车走的。楚宇被保安拦着,组委会暂时不让他离场。”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下一步呢?”张维问。
“等。”我说。
“等什么?”
“等她想通,来找我。”
我等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的手机响了。
林曼的号码。
“沈牧,我们谈谈。”
“你说。”
“不是电话里谈。见面。”
“行。你定地点。”
她发了一个定位。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在城南一条很深的巷子里。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素颜。没有化妆。眼下乌青一片。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我律师起草的和解协议。”她把文件推过来。
我没动。
“大概内容是什么?”
“你撤回所有公开声明,我承认《十年》有你的参与,署名改成共同创作。车祸的事按民事处理,我赔你医疗费和误工费。”
“共同创作。”
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你知道’共同创作’和’我一个人写的’之间的区别吗?”
林曼没有看我。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指甲油有两剥落了。
“沈牧,你现在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两个都没好处。”
“对你没好处。”我纠正她,”对我有什么坏处?”
“你以为你现在很风光?”她抬起头看我,”网上现在是有人挺你,但热度一过呢?你一个三年没出过作品的人,靠一场闹剧能吃多久?”
“闹剧。”我点了点头,”你把我十三年的心血叫闹剧。”
“我在说现实。”
“那我也跟你说个现实。”我把那份和解协议推回去,纸角正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