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他为了少缴税,收入流水做得一塌糊涂,私账乱得像麻。
我反手又一个电话,捅到了税务。
消防车闪着灯停在泳馆门口时,我也到了。
孙华强正点头哈腰地递烟,一扭头看见我,脸上的假笑瞬间冻住。
他眼神像刀子,剐了我一下,用口型无声骂了句:
“小崽子。”
“你活该。”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消防员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拍拍记录本。
“你们这消防设备,维护记录齐全,灭火器压力正常,消防通道畅通,合格。”
孙华强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堆满笑:
“应该的,应该的!安全第一!”
他送走消防,转头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折腾的蚂蚁。
很快,税务的人也来了。
他们查账,盘问,最后也走了,没带走任何东西。
孙华强送他们到门口,转身朝我走来,脸上再没半点慌张,只有猫玩老鼠的戏谑。
“小崽子,你那点心眼,还想瞒过我?”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那点举报,屁用没有。”
“哦,对了。还得谢谢你。要不是扣了你那几千块工资,我还真不够钱,连夜把该补的灭火器都补上,该平的账都平掉。你工资,派上大用场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血全涌了上来。
“你以为你赢了?”
“老实告诉你,我看你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狗屁投诉,什么打碎东西,都是借口。老子就是单纯想开掉你,懂吗?像扫垃圾一样,把你扫出去。”
他拍拍我的肩膀,
“别折腾了,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
我很颓废,难道真就这么算了?
回家路上,在楼下碰见我78岁的二,她拎着小布包,说要去我76岁的三家玩牌。
我猛地站住,一个念头“噌”地冒了出来。
第二天,我领着平均年龄七十岁以上的亲友团,再次涌进游泳馆。
“充卡,十万。”我把银行卡拍在前台。
前台小妹认识我,愣住了,慌忙给孙华强打电话。
孙华强很快出现,脸色铁青:
“陆昊,你又想什么?”
“不什么,”
我说,“带亲戚们来学游泳。”
身后,我的“亲友团”齐刷刷开口,中气十足:
“我们年纪大了,怕水。”
我看着孙华强,一字一句:
“所以,给我们安排——无水泳池。”
5
孙华强脸色瞬间铁青,指着我鼻子骂:
“陆昊!你他妈故意找茬是不是?!有病吧你!”
我笑了,“上次面对同样问题,我没答好,你把我开了。你是馆长,你肯定有办法解决,对吧?”
孙华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手指气得发抖。
“注意你的态度,馆长。”
我收起笑,冷下脸,“我现在是消费者,充了值的上帝。你骂我?信不信我立刻投诉你态度恶劣,欺辱顾客?”
孙华强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发白。
他盯着我,又扫了一眼我身后那群精神矍铄的“爷爷”,咬牙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退后一步,看向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