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
“给本宫掌嘴！”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
一个冰冷而有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我看谁敢！”
江绍恒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刚从战场上下来才有的，血腥肃之气。
他走到温芸身边，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皇后，眼神冰冷如刀。
“皇后娘娘，末将的夫人，何时轮到您来教训了？”
10
江绍恒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骇人的寒气。
整个凤仪宫，瞬间鸦雀无声。
那两个正要上前的嬷嬷，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后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转为震惊和一丝忌惮。
“江绍恒，你放肆！”
她厉声呵斥，却难掩声音里的色厉内荏。
“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军营！”
“你想造反吗？”
江绍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嬷嬷。
“滚出去。”
两个字，没有丝毫温度。
嬷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绍恒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皇后。
“末将不敢造反。”
“末将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妻子。”
“她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是臣的结发之妻。”
“在没有定罪之前，谁敢对她动用私刑，便是藐视皇恩，藐视我江绍恒。”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皇后的心上。
皇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一个臣子，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嚣张。
可她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江绍恒手握京城三十万兵马，是皇帝最信任的利刃。
动他，无异于动摇国本。
柳清妍看到江绍恒如此维护温芸，心如刀割。
她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他的白月光。
明明温芸只是一个替代品。
为什么现在，他要为了这个替代品，来对抗自己的表姐，对抗皇后？
她哭着扑上前，想去拉江绍恒的衣袖。
“绍恒，你别这样，不要为了我，和皇后娘娘生分了。”
她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提醒江绍恒，他是为了她，才和皇后对上的。
江绍恒却看也未看她一眼。
他直接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柳清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尴尬无比。
温芸在江绍恒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原书里，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女主吗？
一个自私自利，一个拎不清。
简直是绝配。
“江将军。”
温芸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
“家里的孩子们还在等我回去做饭。”
“我们，可以走了吗？”
江绍恒身形一顿。
他回头，看向温芸。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