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也在,到时候你们表现得亲近点,别再让人抓话题。”
我看着那条项链,内侧刻字换了。
不再是欢弥。
刻成了谢欢,林晚。
“给我的。”
谢欢把盒子盖上,递过来。
“别总盯着过去。”
我接过来,指腹摸到那行新刻痕。
旧刻痕没有磨平,新的名字压在上面,边缘硌手。
晚宴那天,我穿了黑色长裙。
谢欢替我戴项链时,手指碰到我后颈,动作难得轻。
“晚晚,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镜子里,他的表情温柔得几乎能让人相信。
我问:
“谢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配合你了呢。”
他的手停在项链扣上。
“你不会。”
“为什么。”
他低头整理袖扣。
“你爱我。”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轻得没有重量。
晚宴现场,苏弥站在红毯尽头,穿了一条和我颜色相近的裙子。
媒体立刻兴奋起来。
主持人递来话筒:
“林晚,最近网上都说你和苏弥关系不好,今天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谢欢站在我旁边,手放在我腰后,力道带着提醒。
我拿过话筒。
“我们关系很好。”
苏弥走过来,主动挽住我的手臂。
她靠近我耳边,唇角还挂着笑。
“林晚姐,你真能忍。”
“难怪阿欢说你最适合做妻子,摆在家里,不吵不闹。”
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也笑。
“他也说过,你适合被攻略。”
苏弥的手收紧。
“你知道。”
“知道什么。”
她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这时,主持人请谢欢上台致辞。
他站在聚光灯下,说感谢妻子一路陪伴,感谢朋友不离不弃。
朋友两个字落下时,他看向苏弥。
全场鼓掌。
我站在人群里,掌心忽然出汗,小腹一阵坠痛。
苏弥忽然往我身边靠了一下,接着整个人朝台阶下倒去。
她抓着我的手腕尖叫:
“林晚姐,你为什么推我。”
杯子摔碎,酒液飞溅。
所有镜头转向我。
谢欢从台上冲下来,越过我,先扶起苏弥。
她额角擦破一点皮,血沿着鬓角流下来。
谢欢抬头看我,眼底没有询问。
只有定罪。
“林晚,道歉。”
我按住小腹,疼得背后发冷。
“我没推她。”
苏弥哭得发抖:
“算了,阿欢,可能是我站不稳。”
谢欢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别让我在这里难堪。”
我看着他。
“你信她。”
他抱着苏弥起身,语气疲惫:
“证据就在眼前,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大屏幕上恰好在播放现场回放。
角度被挡住,只能看到苏弥拉着我的手,然后摔下去。
人群里窃窃私语。
经纪人跑过来,小声求我:
“晚姐,先认了吧,谢哥的商务不能崩。”
谢欢没有看我。
我把话筒重新拿起来,胃里翻得厉害。
“对不起。”
全场安静。
苏弥窝在谢欢怀里,眼角露出一点笑。
我继续说:
“对不起,我不该站在这里,影响苏小姐摔得更漂亮。”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