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化得很浓，裙子穿得很短，点了两杯酒。
咖啡厅里点酒，一看就不是来喝咖啡的。
“陈昊，坐。”她冲我招招手，声音比平时嗲了三个度。
我坐下，把包里的录音笔摁下了开关。
“丽丽姐，什么事？”
“你跟婉柔的事，我都听说了。”她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男人嘛，委屈了就喝点。”
“我开车来的。”
“那就喝咖啡。”她回手又推了杯咖啡过来。
折腾。
“陈昊，我跟你说句实话。”她身体往前凑了凑，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婉柔不懂事，但你也不用跟她一般见识。你这种男人，她其实配不上的。”
“是吗？”
“真的。你踏实、能、长得也不差。”她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背，”换了是我，肯定好好珍惜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起头来。
“丽丽姐。”
“嗯？”
“你老公知道你跟我老婆什么关系吗？”
她的手僵住了。
“什么意思？”
“你老公周斌，跟我老婆的聊天记录，我看过了。”
张丽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你——你怎么——”
“所以你今天来，到底是帮你闺蜜试探我，还是帮你自己打探消息的？”
她的手缩了回去，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来，拿走了那杯没喝的咖啡。
“替我跟你老公带个话。”
“什么话？”
“让他后天别来民政局。来了的话，他会很尴尬的。”
我转身走了。
出了咖啡厅，赵磊的车就停在门口。
“搞定了？”
“搞定了。她全程录音了，但没用，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倒是她的表情很精彩。”
“她知道周斌的事了？”
“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做？”
赵磊想了想：”回去跟周斌吵架？”
“不。她会去找林婉柔对质。然后林婉柔会慌。慌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会留下更多证据。”
赵磊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不算。”在椅背上闭眼，”只是了解她们而已。了解一个人骗了你三年之后，你会对她的每一个套路都如数家珍。”
“兄弟。”
“嗯？”
“你散发的阴间气息越来越重了。”
“谢谢，我当夸奖了。”
【第六章】
当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林婉柔堵在了浴室门口。
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眼圈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