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锣鼓巷,陈亮昆查看了一下。
宋副厂长他们已经离开了,陈乾安两口子带着四个儿子在中院堂屋,陈尚敬和易群英在前院倒座房里。
陈亮昆先是查探了一下,在后院陈乾安的屋里查先起来。
卧室里面有张木桌子,上面放着一罐麦精、一罐白糖。
卧室的床边有一口木柜子,柜子上面挂着铜锁。柜子里面有两床厚厚的棉被、两件棉袄,两条棉裤。还有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
木柜子的最底下,放着两个小木箱子。
一个木箱子里面,有5小金条、100个大洋、4848块钱现金。
还有陈家这座四合院院的地契和房契、陈家的户口本。
因为陈家的人口众多,一个户口本写不下。就按照陈尚德兄弟5个,分了5个户口本。
另一个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小木盒子。这些小木盒子里面,全部装的珠宝首饰。
一个通体透绿的翡翠镯子、三个金光闪闪的金镯子。
三串大拇指粗的珍珠项链,一条带着红宝石吊坠的金项链、两条带着蓝宝石金项链。
玉扳指、金戒指、金耳环、玉簪子、金步摇。这些加一起有21件。
陈亮昆心里怀疑起来,一个铁匠在四九城买下一套三进四合院,还有这么多珠宝首饰。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但是原身的记忆里,也不知道这个老畜生是不是过人越货的勾当。
陈亮昆想了一下,老畜生的东西不用留,就是那些衣服被褥都不给留。他自己嫌弃,拿来送人也好。
意念一动,陈亮昆把老畜生屋里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仓库。除了空荡荡的屋子,其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既然把老畜生屋里的东西都收了,陈亮昆决定把这一家子所有的东西都收走。
意念一动,除了还有人的中院正房堂屋和倒座房。其他的房间都收得净净。
这些屋里除了衣服、被褥、床、柜子。每家多少都有点私房钱。
中院正房的陈尚德房间里,除了一台缝纫机。还在一个写字台的抽屉里,还找到了一叠票和748块现金。
票据有:一张自行车票、两张收音机票、三张手表票、136尺布票、25斤油票、33斤肉票、65斤糖票、35斤副食品票、56张乙级烟票、46斤酒票。
最值钱的还是工业券,足足217张工业券。
现在的工业券按工资收入发放,20块钱发一张工业券。
工业券可以代替任何票买东西,据商品价格付工业券。比如一两自行车售价185块钱,就需要10张工业券。
中院东厢房长房长孙陈亮忠的屋里,柜子上有两罐粉,一罐已经吃了一小半。
还有1斤大白兔糖、一罐白糖、两斤桃酥、一斤鸡蛋糕。
陈亮忠不愧是老畜生的大孙子,其他房里都没有的糖和零食。他的房里却有这么多,还有粉。
真踏马的奢侈。
陈亮昆把这些东西都收进空间仓库,当然也没忘记在陈尚敬的屋里拿到了那张结婚证。
做完这些,陈亮昆向第三轧钢厂而去。
……………………
陈家这边,很快发现了家里被盗,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陈尚德赶紧去了交道口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的公安接到报案,片警大曾带着两名公安来到陈家。
大曾他们先是勘查了现场,在屋里本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包括四周的院墙都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痕迹。
现场没有痕迹,只能询问当事人情况。
大曾开口问道:“陈师傅,你们一家什么时候发现被盗的?”
陈尚德说:“就是刚才,我们发现家里被偷了,马上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家里这么东西被偷走,这肯定有很大的动静。今天你们就没有听到动静吗?今天家里有来人吗?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再详细说一下。”
陈尚德也不敢隐瞒什么,开始说了起来。
“曾同志,今天家里本来有喜事,我侄儿陈亮昆和我们厂里宋厂长的闺女结婚。
上午9点左右的时候,宋厂长他们来接亲。我们全家都来到中院,然后都在堂屋里。
后来因为有点不愉快,陈亮昆就赌气离开了家。宋厂长带着接亲的人也跟着离开了。
除了我二弟两口子回了前院,我们都继续在堂屋里。直到刚才发现屋里被盗。”
大曾又询问了陈家的其他人,也大家的回答都是一样。他们也疑惑起来。
院子里没有发现其他人进来,也有这么多人在家没有出去,现场都没有任何痕迹。
最后,大曾说道:“陈尚德同志,因为你家的案子比较特殊,我们需要找上级专业的刑侦人员来调查。
这几天,你们家里都要保持有人在家。同时建议你们尽量不去被盗的房间里,这样避免破坏现场。”
“好的,我们明白了。”
大曾他们又交代了一些,就离开了陈家。准备回去汇报请求上级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