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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歌词接龙的欢声笑语还萦绕在演播厅上空,叶涵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高声宣布最后一个游戏环节的到来:“好了,咱们玩了这么多脑力、才艺类的游戏,最后来个又好玩的体力比拼——摇晃独木桥!这可是咱们节目的经典压轴游戏,规则很简单!”

工作人员迅速上台布置道具,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座宽约半米、长约五米的木质独木桥,桥身两侧没有护栏,下方则是一个铺满了柔软软垫、注满温水的浅水池,池水清澈,看着就暖意融融,即便掉下去也丝毫不用担心受凉或受伤。

黄小芹凑到镜头前,笑着补充规则:“大家看好了,这个独木桥是可以摇晃的,游戏采取两两小组对战模式,每组两人站上独木桥,不用动手推搡,只能靠身体晃动、脚步移动来扰乱对方平衡,把对手先晃到水池里的小组就算获胜!咱们按照之前的分组,依次对战,最后决出全场总冠军!”

高园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桥很滑,稳住重心最关键,别自己先摔下去了。”

现场嘉宾和观众瞬间来了兴致,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之前的游戏已经让气氛一路高涨,这最后一个的游戏,更是把现场氛围推到了顶点。

经过抽签排序,第一轮对战的是季时与王丝诺组对战叶涵与黄小芹组,两组人小心翼翼站上独木桥,刚站稳,桥身就开始轻轻摇晃,四人互相试探着晃动身体,引得台下笑声不断,没一会儿,王丝诺就因为重心不稳,脚下一滑,笑着跌进温水池,溅起一片水花,季时也跟着失去平衡,顺势落了水,第一组对战就此结束。

紧接着张庆与罗一一组上场,两人性格活泼,在桥上配合默契,不停小幅度晃动身体,逗得全场大笑,可终究还是不敌伊白和高园的沉稳,伊白身形轻盈,始终牢牢抓住重心,高园则站在后方稳稳托住同伴,不急不躁地扰乱对手节奏,没多久就把张庆和罗一一双双晃下桥,顺利晋级决赛。

而决赛的对战双方,正是一路默契十足、圈粉无数的宋惊月、吴清予小组,和沉稳低调的伊白、高园小组。

现场灯光瞬间聚焦在两座独木桥入口,宋惊月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吴清予的胳膊,柔声叮嘱:“等下桥上滑,你跟在我前面,慢慢走,别着急,重心放低,我在后面护着你。”吴清予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紧张,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耳尖微微泛红:“好。”

两人并肩走到独木桥前,吴清予率先抬脚迈上桥板,木质桥身瞬间轻轻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宋惊月立刻跟上,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右手轻轻虚扶在她的后腰处,没有真的触碰,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声音低沉又温柔:“别怕,慢慢走,我在。”

伊白和高园也同步站上对面的独木桥,伊白笑着朝两人挥手:“宋老师,吴编剧,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高园也淡淡一笑,摆出应战的姿势。

“决赛开始!”随着叶涵一声令下,摇晃独木桥游戏正式拉开帷幕。

起初,四人均是小心翼翼地站在桥中央,保持着基本平衡,谁都没有先主动出击。桥身随着四人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吴清予紧紧盯着脚下的桥板,脚步放得极慢,双手微微张开保持平衡,宋惊月则始终站在她身后,目光牢牢锁定她的身影,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同时不动声色地小幅度晃动身体,试图扰乱对面伊白和高园的节奏。

伊白身形灵活,不停左右轻晃,高园则在后方稳稳支撑,两人配合默契,桥身的晃动幅度渐渐变大,吴清予的身体跟着微微摇晃,险些站不稳,她连忙稳住呼吸,压低重心,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保持平衡。

台下的观众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桥上的四人,主持人和其他嘉宾也站在一旁,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这场对决。“小心!”黄小芹忍不住出声提醒,王丝诺更是攥紧了拳头,默默为吴清予和宋惊月加油。

随着游戏进行,晃动越来越激烈,伊白和高园开始加大晃动幅度,试图快速打破平衡,吴清予站在前方,承受着大部分的摇晃力度,脚步渐渐有些不稳,身体晃得越来越厉害。

宋惊月看在眼里,心急不已,连忙轻声说道:“清予,往我这边靠一靠,抓住我的手腕。”吴清予闻言,下意识侧过身,伸手紧紧抓住宋惊月的手腕,宋惊月的手心温热而有力,瞬间让她安定了不少。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身体贴得极近,吴清予的后背几乎贴着宋惊月的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呼吸和心跳,原本慌乱的心,竟慢慢平静下来。

可对面的伊白和高园配合太过默契,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独木桥剧烈摇晃起来,吴清予的脚步彻底乱了,眼看就要自己摔下桥。

就在这一瞬间,吴清予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宋惊月,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突然松开宋惊月的手腕,猛地往前跨出一步,借着桥身剧烈摇晃的力道,身体主动朝着伊白和高园的方向倾斜,同时伸手轻轻拉住了伊白的衣角。伊白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击,瞬间失去平衡,高园想要拉住同伴,却也被连带晃得身形不稳。

“清予!”宋惊月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

只见吴清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身体顺势往下坠,同时借着那股拉力,硬生生将伊白和高园双双拽下了独木桥。三人一同落入温暖的水池中,溅起一大片晶莹的水花,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吴清予从水里站起身,头发微微打湿,脸上挂着水珠,却笑得格外灿烂,伊白和高园也笑着站起身,朝她竖起大拇指:“吴编剧,你这招太厉害了,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而独木桥上,宋惊月稳稳地站在原地,成为了最后留在桥上的人,按照游戏规则,宋惊月与吴清予的金鱼小组,获得了本次游戏的最终胜利!

“赢了!我们金鱼小组是总冠军!”叶涵激动地大喊,全场掌声雷动,观众席的欢呼声久久不散。

宋惊月连忙快步走下独木桥,走到水池边,伸手将吴清予拉了上来,工作人员立刻递上净的毛巾,宋惊月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吴清予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满是心疼与庆幸:“傻子,怎么这么拼,万一摔疼了怎么办。”吴清予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笑着摇头:“没事,水是温的,一点都不疼,我们赢了就好。”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与默契,让台下的观众和嘉宾都忍不住起哄。

至此,《快乐聚集营》的所有游戏环节全部结束,四位主持人重新站到舞台中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开始做节目收尾。

叶涵手持话筒,声音洪亮有力:“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咱们本期《快乐聚集营》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伊白笑着接话:“感谢《念念不忘》剧组和《四季纪念》剧组的六位嘉宾,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欢乐与惊喜!”黄小芹大声说道:“尤其是咱们金鱼小组,全程默契拉满,圈粉无数,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两位剧组的作品!”高园慢悠悠收尾:“感谢所有观众的陪伴,我们下期节目,不见不散!”

随后,现场音乐响起,四位主持人与八位嘉宾一同站在舞台中央,手拉着手,齐声合唱《快乐聚集营》的主题曲。旋律欢快活泼,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现场灯光璀璨,掌声与歌声交织在一起,温馨又热闹,伴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本期综艺录制正式圆满结束。

嘉宾们陆续走下舞台,卸下妆容,换上自己的私服,和工作人员简单道别后,纷纷离开演播厅。宋惊月和吴清予一起走出电视台大楼时,夜色已经深了,抬头望去,夜空繁星点点,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芒,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春的微凉,吴清予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宋惊月侧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忙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烧烤店,是我们高中时候经常去的那家,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吴清予微微一怔,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高中时期的画面,放学后和宋惊月一起偷偷溜去烧烤店,吃着烤串喝着饮料,聊着天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好。”

两人都深知现在是公众人物,出门难免被认出来,于是仔细做好了伪装,宋惊月戴上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吴清予也戴上口罩和连帽卫衣的帽子,压低帽檐,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脚步缓慢,朝着记忆里的那家烧烤店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氛围却格外温馨,没有丝毫尴尬,只有久别重逢的默契与安心。

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那家熟悉的烧烤店,店铺还是老样子,门头小小的,里面摆着几张简单的桌椅,烟火气十足,老板依旧是当年的那位大叔,只是头发多了些许白发。因为时间已晚,店里的客人不多,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摘下帽子,却依旧戴着口罩,避免被人认出。

宋惊月熟练地拿起菜单,点的全都是吴清予高中时期最爱吃的烤鸡翅、烤韭菜、烤茄子,还有一瓶冰镇酸梅汤,吴清予看着她熟练的样子,心头泛起阵阵暖意,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记得自己的喜好。

烤串很快端上桌,香气扑鼻,烟火缭绕,瞬间勾起了两人的青春回忆。吴清予拿起一串烤鸡翅,轻轻咬了一口,还是当年熟悉的味道,外焦里嫩,香味浓郁。

宋惊月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是这个味道吧?这么多年,老板一直没换配方。”吴清予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一模一样。”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聊着高中时期的趣事,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美好回忆,一点点被唤醒。吴清予说起当年偷偷看宋惊月弹钢琴的场景,耳尖微微泛红,宋惊月则笑着说,其实她当时早就发现门口的吴清予了,只是没好意思打扰。

聊着聊着,氛围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宋惊月放下手中的烤串,认真地看着吴清予,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深情与忐忑:“清予,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当年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后悔了很久。现在我们重新相遇了,我不想再错过你,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和我好好接触吗?”

吴清予抬起头,看着宋惊月真挚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温柔,这些天在剧组、在综艺里的点点滴滴,宋惊月的照顾、温柔与偏爱,全都浮现在眼前。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卸下了心里的防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

短短三个字,让宋惊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感动,她伸手轻轻握住吴清予的手,手心微微颤抖,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着,生怕这一切只是梦境。

吃完烧烤,两人并肩走出烧烤店,没有立刻打车离开,而是慢慢走到附近的城市公园,沿着湖边的小路散步,吹着温柔的晚风。

夜色静谧,湖水泛着淡淡的波光,晚风拂过脸颊,吹散了所有的拘谨与不安。

路灯在地面投下一圈圈暖黄的光晕,两人走了一段,便在临水的长椅旁停下。

宋惊月轻轻抬手,替吴清予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吴清予。”宋惊月说,声音很轻。

“嗯。”

“今天在节目上,你唱的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吗?”

吴清予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月光里的星星。

“是唱给我自己的。”吴清予说,“唱给那个等了很久的自己。”

宋惊月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现在,还会像那首歌里写的那样想吗?”

吴清予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桂花树的枝头,像一盏灯。

“宋惊月。”她说。

“嗯。”

“你七年在国外,是怎么过的?”

宋惊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吴清予会问这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吴清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第一年,很不习惯。”宋惊月说,声音很轻,“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每天晚上失眠。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不知道自己在哪。会想起你,想起高中的时候,想起你给我讲的故事,想起你写的作文。然后就更睡不着了。”

吴清予听着,没有说话。

“第二年,我开始演戏了。不是因为我喜欢演戏,是因为我知道你想成为编剧,我想试着去接触你熟悉的领域。每次拿到剧本,我都会想,如果是你写的,你会怎么写。后来我看到了你的第一部剧本,是匿名投稿的,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吴清予问。

“因为那个女主角,在等一个人。”宋惊月笑了,“你写的每一个女主角,都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是我。”

吴清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第三年,我拿了第一个奖。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给我表姐打电话,说‘表姐,我拿奖了,她看到了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厉害?她会不会……觉得我值得她等了?’”宋惊月的声音有一点发抖,“表姐说,那你回去找她啊。我说,我怕她已经有别人了。我怕我回去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人了。”

吴清予的眼眶红了。

“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我每年都会回国。不是回家,是去我们的高中。站在那棵桂花树下,站一会儿就走。有一年下大雪,飞机延误了十几个小时,我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我还是去了,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站了半个小时。回来就发烧了,烧了三天。”

吴清予的眼泪掉下来了。

“第七年,我看到了你的《念念不忘》剧本。读到那句‘我等了你七年’,我在酒店里哭了一夜。第二天我给经纪人刘姐打电话,说我要接这个本子,刘姐说,你推了三个大制作,就为了接一个刚刚火起来的编剧的剧本?我说,对。”

宋惊月看着吴清予,眼泪也掉下来了。“吴清予,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每一天都在想你。”

吴清予站在那里,哭得说不出话。她抬手擦眼泪,但眼泪越擦越多。宋惊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宋惊月说,声音哑哑的,“都过去了。”

吴清予抬起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们之间,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宋惊月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泪,有光,有这七年所有的时光。

“宋惊月。”吴清予说。

“嗯。”

“以后哪儿也别去了”

宋惊月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好。”她说,“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两个人站在桂花树下,手牵着手。风从枝叶间穿过,桂花簌簌地落下来,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那天晚上,宋惊月把吴清予送回家,在楼下停了好久。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不想先走。

“晚安。”宋惊月终于说。

“晚安。”吴清予说。

宋惊月看着她,笑了一下。“明天见。”

吴清予也笑了。“明天见。”

她转身走进楼道,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宋惊月的车还停在原处,车灯亮着,把前面的路照得很亮。她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宋惊月的消息:“到家了告诉我。”

吴清予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的子,宋惊月开始跑各种通告,拍广告、参加活动、接受采访。《念念不忘》青了,她们不能像之前那样每天见面了。但宋惊月每天早上都会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早安”,有时候是一张出的照片,有时候只是一个月亮的表情。吴清予每次都会回,虽然回得很慢,有时候只是一个“嗯”,但宋惊月知道,她在看。

吴清予在家写新的剧本。她坐在窗台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笔记本上。她写得比以前慢了一些,因为她会在写不下去的时候,拿起手机看宋惊月发的消息。看完之后,又能写下去了。

有一天下午,她收到宋惊月发来的一张照片。是她在拍广告的现场,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编了一个侧辫,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这个发型,是你喜欢的那一种吗?”

吴清予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她没有回复,但她把那张照片存进了手机里。

这样的子过了一周。周五晚上,吴清予正在厨房煮面,手机忽然震个不停。她拿起来一看,是许婕发来的消息:“你上热搜了!!!”后面跟着一长串感叹号。

吴清予愣了一下,点开微博。热搜第一:#金鱼CP#。热搜第二:#宋惊月吴清予默契#。热搜第三:#吴清予唱歌#。她点进“金鱼CP”的话题,发现全是《快乐聚集营》的截图和视频。有她们在“害你在心口难开”里对视的截图,有她们在“你画我猜”里手忙脚乱的视频,有她们在“摇晃独木桥”上相拥的片段。还有网友扒出了之前在剧组吴清予救宋惊月的旧闻,把那些报道翻出来重新解读。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

“我的天,她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里面全是光啊!”

“金鱼CP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我不听我不听!”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宋惊月在吴清予唱歌的时候眼眶红了!她哭了!”

“吴编剧唱歌也太好听了吧,这是什么才女!”

“她们在桥上抱在一起的时候,我直接尖叫出声!”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们俩的默契不是演的吗?那种感觉,没有十年的感情演不出来。”

“楼上,你说得对,是十年,她们高中就认识了。”

“等等,高中?求科普!”

于是一波新的考古开始了。有人翻出了宋惊月多年前的采访,她在采访里说“最怀念的地方是育竹高中”。有人翻出了吴清予的第一部剧本,发现女主角的名字叫“月”。还有人翻出了两人高中时期的合照——是毕业那天拍的,两个人站在桂花树下,宋惊月笑着,吴清予也笑着,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很温暖。

那张照片被转发了十几万次。评论区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我死了,她们高中就这么好看了。”

“你们看吴编剧看宋惊月的眼神,里面全是喜欢啊!”

“宋惊月笑得好开心,那是我没见过的样子。”

“金鱼CP,永远的神。”

吴清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评论,耳朵红了。她给宋惊月发了一条消息:“你看热搜了吗?”

宋惊月秒回:“看了。”

吴清予等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吴清予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停了好久。然后她打了两个字:“你猜。”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行字,觉得自己有点像在学宋惊月。宋惊月回了一个笑的表情,然后说:“那我猜是。”

吴清予没有回复,但她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但这一次,到了眼底。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宋惊月发来的一张截图。截图上是她自己的手机相册,里面有一个相册叫“清予”,里面全是吴清予的照片——有她在片场低头改剧本的,有她在监视器后面专注看回放的,有她在综艺上唱歌的,还有那张高中毕业时的合照。

“我存了很多你的照片。”宋惊月说,“你是不是也应该存点我的?”

吴清予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里面只有一张宋惊月的照片——是那天她发来的广告花絮,穿着白裙子编着侧辫的那张。她想了想,截了一张图,发给宋惊月。

“存了。”她说。

宋惊月发了一个月亮的表情,后面跟着一行字:“那我也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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