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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动老子的媳妇和闺女?!”
那声音中气十足,夹杂着浑厚的内力,震的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一阵发疼。
半空中,一个牛皮和精铁打造的机关鸢缓缓降落。
机关鸢的吊篮边缘,趴着一个穿着紫金蟒袍的中年男人。
正是我爹,当朝睿亲王,李霆云。
皇室里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平时拿黑当消遣的人。
楚君卿仰头看清了那身象征亲王身份的四爪蟒袍,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退的净。
顾长晏更是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睿亲王?
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手握大梁三分之一兵权,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混世魔王。
轰的一声。
机关鸢还没落地,我爹直接从吊篮里摸出几个冒火星的黑铁球扔了下去。
铁球精准的落在了城防营的阵列正中央。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气浪掀翻了周围的院墙。
泥土混合着残肢断臂飞上半空,场面惨烈。
刚刚还耀武扬威、列阵整齐的三千精锐,瞬间被炸的溃不成军,哀嚎遍野。
楚君卿引以为傲的底牌,连我爹一轮随手扔下的炮仗都没扛过。
机关鸢稳稳停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
我爹提着一把玄铁重剑,大步流星的跳了下来。
他本没看那群吓破胆的府兵,先是紧张的拉过我娘,看到她手臂上渗出的血迹,眼睛瞬间通红。
“红衣,谁的?”
我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还能有谁,这武安侯府的狗男女呗。”
我爹转过头,死死盯着顾长晏。
顾长晏吓的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王爷……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大爷!”
我爹本不听他废话,抡起玄铁重剑,用宽阔的剑身狠狠拍在顾长晏口。
顾长晏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残破的假山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彻院落。
楚君卿见状,强忍着恐惧拔出剑,挡在顾长晏身前。
“睿亲王!你身为皇亲国戚,竟敢当众袭击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爹冷笑出声,眼神轻蔑的看着她。
“王法?”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睿亲王府的王法!”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楚君卿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楚君卿半边脸瞬间肿起,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圈才砸在地上,牙齿飞出去三四颗。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在我爹绝对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
我爹踩着顾长晏的口,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他脸上。
“签了。”
顾长晏咳出一口血,看清了纸上的字。
和离书。
他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我不签!清月是我的妻子,你们就算贵为王侯,也不能强拆散姻缘!”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虚伪模样,只觉得十分恶心。
“顾长晏,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侯府的开销,全是我拿嫁妆在填。”
“你那引以为傲的战功,也是我爹在兵部替你周旋,才没让你死在战场上。”
“你真以为,凭你那点微末本事,能坐稳这武安侯的位置?”
顾长晏瞳孔猛的收缩,脸色灰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凭实力封侯,却没想到,这背后全是我在拿钱拿权替他托底。
他的骄傲被彻底击溃。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爹不耐烦的碾了碾脚尖,肋骨断裂的剧痛让顾长晏发出一声惨嚎。
“签不签?不签老子现在就炸平你这破侯府,让你去地下做你的侯爷!”
顾长晏看着我爹手里又掏出的震天雷,彻底怂了。
他颤抖着手,沾着自己的鼻血,在和离书上按下了手印。
我收好和离书,转头看向身后红着眼的念夏。
“去,把我的嫁妆,还有这三年我添置的所有物件,全都搬走。”
“连一针、一片瓦都别给他们留。”
楚君卿捂着漏风的嘴,怨毒的盯着我。
“李清月,你别得意太早!”
“我楚君卿在军中经营多年,这笔账,我们走着瞧!”
我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好啊,我等着你。”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想想,怎么填补城防营擅自调动的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