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沈知夏,连晚晚一条活路都不给?”
我坐在旁边喝茶。
顾砚舟说:“她偷了老爷子的印章。”
周曼云说:“她也是被承礼利用。”
乔晚坐在沙发角落,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
“砚舟,我可以搬走。但阿姨最近睡不好,我不放心。”
我放下杯子。
“乔小姐,你真会挑病人。”
周曼云瞪我。
“你少说风凉话。”
我问乔晚。
“周夫人睡不好,你能治?”
“我只是陪她。”
“那你知道她每天吃什么药吗?”
乔晚停住。
周曼云不耐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茶几上的药盒。
“这药不能和浓茶一起喝。您每天饭后那杯茶,谁泡的?”
周曼云看向乔晚。
乔晚脸色变了。
“阿姨喜欢喝,我不知道不能一起。”
我拿起药盒。
“说明书第一行就写着。”
顾砚舟拿过去看。
周曼云脸上第一次有了慌。
“晚晚?”
乔晚立刻哭。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害您。”
我说:“没人说你害。可你连药都不看,凭什么说不放心?”
顾砚舟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完药盒和茶叶,脸色很差。
“夫人最近心慌,可能和这个有关。”
周曼云坐不住了。
乔晚还想解释。
顾砚舟直接说。
“明天搬走。”
乔晚看着他。
“砚舟,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说:“我从来没有要过你。”
这句话狠。
乔晚像被抽走了力气。
周曼云想护,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护不出口。
我起身上楼。
顾砚舟追到楼梯口。
“刚才谢谢。”
我停下。
“别谢。我只是不想顾家再多一笔糊涂账。”
他低声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转身看他。
“顾砚舟,我被关在门外那晚,你给过我进门的机会吗?”
他脸色一白。
“没有。”
“所以你现在也别急。”
我上楼。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顾承礼反扑,是在顾老爷子忌。
祭堂里香火正盛,他带着陈素和几个亲戚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顾承业,沈知夏伪造旧契,侵占顾家财物。今天我就当着爸的牌位,把这件事说清楚。”
陈素把一摞复印件撒在地上。
“这些都是沈家这些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