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兜里的东西全甩出来了。
钻戒骨碌碌滚到顾明城脚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顾明城弯腰捡起那枚戒指。
就在这时,李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走廊尽头,踮着脚尖往楼梯口挪。
“站住。”
顾明城头都没回,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冰刀从背后扎过去。
李玉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脸白得像墙皮,嘴唇哆嗦着。
顾明城没理她。
他走到我面前,解我身上的绳子。
绳子断开的那一刻,我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紫黑色的瘀青。
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终于哭出了声,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顾明城的手臂越收越紧。
走廊尽头,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
王洋他妈冲上去,一把抓住警察的袖子,指着顾明城:
“警察同志!他!你看我儿子那张脸!我要验伤!我要让他坐牢!”
王洋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一脸委屈地凑过去: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你看我这鼻子,都歪了。他是公司老板,包庇自己女人,欺负我一个小员工!”
警察看了看王洋脸上的伤,又看了看我脖子上的勒痕、膝盖上的血、手腕上的瘀青。
顾明城搂着我,平静地说:
“是我打的。我妻子被他们非法拘禁、抢劫、未遂,我制止的时候发生了肢体冲突。”
王洋他妈立刻尖叫:“谁了?谁非法拘禁了?那是婚闹!是婚礼习俗!你懂不懂啊?”
警察皱了皱眉,走到我面前,语气放轻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能说吗?”
我哭着指着走廊的十几个人。
“他们用一毛钱当彩礼砸我脸,把我绑在椅子上,塞抹布,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