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在旁边骂：
“好家伙。”
“秦闻舟，你这是拿人家的钱，养人家的仇人。”
沈薇薇脸色更差。
“什么仇人？”
我看向她。
“陆明川，你认识吗？”
沈薇薇一怔。
秦闻舟立刻说：
“她不认识。”
我笑了。
“我问她，你替她答什么？”
梁律师把另一张照片投到屏幕上。
照片里，沈薇薇和陆明川在咖啡馆见面。
沈薇薇手里拿着文件袋。
会议室又起一阵低呼。
沈薇薇摇头。
“只是客户。”
我说：
“客户会给你转八十万？”
她不说话。
秦闻舟看着她。
“你和陆明川见过？”
沈薇薇哭道：
“闻舟，我是为了你。”
“陆总说他能帮公司过审。”
“我才去见他。”
韩叔冷声道：
“陆明川当年坑过许家。”
“你为了公司，找他？”
秦闻舟看向我。
“知意，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问：
“你不知道的事真多。”
周启明在旁边忽然笑了。
“秦总，你别装了。”
“陆明川要，是你亲自点头的。”
秦闻舟怒道：
“闭嘴！”
我拍了拍桌面。
“都别急。”
“今天先做第一件事。”
“罢免周启明财务总监职务。”
“暂停秦闻舟总裁部分审批权。”
“沈薇薇停职接受审查。”
沈薇薇尖声道：
“你凭什么停我？”
我说：
“凭你拿假怀孕骗董事家属。”
“凭你默认秦太太身份扰乱公司。”
“凭你经手异常合同。”
韩叔第一个举手。
“我同意。”
程栀站在门口，冲我竖起大拇指。
其他董事陆续表态。
秦闻舟看着一只只举起的手，终于坐不住。
“许知意。”
“你现在收手，我答应离婚。”
“股权我也可以谈。”
我看着他。
“晚了。”
“我现在不只要离婚。”
“我要你把吃进去的，一样一样吐出来。”
沈薇薇突然跪下。
“许总，我错了。”
“我不该冒充秦太太。”
“我不该骗阿姨。”
“可钱不是我拿的。”
我问：
“那是谁拿的？”
她抬手指向周启明。
周启明瞪大眼。
“沈薇薇！”
沈薇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周总监让我做的。”
“他说这样能帮闻舟稳定秦家。”
“我只是听话。”
周启明气笑了。
“你现在把锅全甩给我？”
我低头看她。
“沈薇薇，别急着跪。”
“你跪早了。”
“后面还有更难看的。”
她抬头，恨意藏不住。
我转身对人事经理说：
“通知全员。”
“下午三点，全体大会。”
“我要公开说明。”
秦闻舟立刻道：
“不能开！”
我看着他。
“怕员工知道你不是白手起家？”
“怕他们知道你护着假太太？”
“还是怕他们知道，你这位公关总监连怀孕都能造？”
秦闻舟说不出话。
下午三点。
闻舟传媒最大的会议厅坐满了人。
林巧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