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照了进来。
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
“【江商银行】您尾号7945的储蓄卡于04月0500:00收到一笔汇入款项1000.00元，当前余额3288.50元。”
第四天了。
陈默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酒店的床确实比宿舍舒服太多，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他赖到快10点才爬起来，洗漱完去酒店餐厅吃了个早餐。炒蛋、培、一个牛角包，又打了杯现磨咖啡。
吃完回房间又躺了一会儿。
论文已经改完了，学校也没什么事。
现在也没啥就业压力了。
今天点什么呢？
陈默翻出手机，搜了一下江城本地的休闲娱乐。
刷到一家叫“云间足道”的会所，评分挺高，评价里都在夸技师手法专业、环境好，还有独立影音系统，可以一边按一边看电影。
他以前没去过这种地方，有点好奇。
他点进去看了下价目表。
经典足道138元60分钟，
影院式足道238元70分钟，
臻享SPA足道398元90分钟。
陈默想了想，选了中间那档，影院式足道，238块。
下单，预约了下午1点半。
中午他在酒店附近随便吃了碗红烧牛肉面，35块。
下午1点，陈默打了辆车去云间足道。
云间足道的门面不小，两层楼，门口停了一排车。
前台两个穿旗袍的姑娘见他进来，微笑着迎上来。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有，一点半的影院式足道。”
“好的，请跟我来。”
前台把他领到二楼。
走廊铺着厚地毯，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艾草香。
包间不大，装修精致，一张可调节的按摩椅正对着一块大屏幕，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杯热茶。
“技师马上就到，您稍等。”
陈默在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房间。
没过两分钟，门被轻轻敲响。
“您好，我是8号技师小雅，为您服务。”
进来的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穿一身淡粉色工装。
工装的前襟绷得有些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笑起来嘴角往上翘，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气。
“先生怎么称呼？”
“陈。”
“陈哥好。”小雅弯下腰
“可以吗？”
“可以。”
“那今天就由我为您服务。”小雅在他脚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弯腰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沟。
泡完脚后，她开始给他按脚，手法很专业。
先是脚底，用大拇指沿着位一点一点推。
然后是脚背，力度适中地揉捏。最后是小腿，从脚踝一路按到膝盖。
陈默靠在椅子上，舒服得差点哼出来。
小雅的手指像长了眼睛，每一寸肌肉都被按得服服帖帖。
她的手从小腿往上移，按到大腿时动作慢了下来，手指在他大腿，
向里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上绕，绕到靠近上面的地方停了一下，
又不动声色地退回去。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拍。
小雅像是毫无察觉，继续按着。
但下一次回程时，手背不经意间扫过上部，力道若有若无。
陈默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小雅抬起头，目光从他的小腹一路扫上来，最后落在他脸上。
“陈哥，你有点紧张。”
她说话时嘴角挂着笑，那两颗虎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俏皮，又有点别的意味。
“放松点，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陈默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工装的领口不算低，但她弯腰时那片肌肤暴露在他视线里，白皙，圆润，随着她按压的动作微微起伏。
按了大概四十分钟，小雅站起身，绕到他身侧。
她没有坐下，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她的胯部离他的胳膊只有几厘米，工装的布料几乎蹭到他的皮肤。
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哥，想不想加个钟？”
陈默嗓子有点，“什么钟？”
小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我们这儿有个隐藏，不在价目表上的。全身精油推拿，手法比这个更舒服。”
她顿了顿。
“保证你全身都能放松。”
说到“全身”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廓。
陈默转过头。
她的脸就在咫尺，眼睫毛很长，微微低垂着，遮住了半只眼睛。
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慢慢移回去。
“要不要？”
陈默的心跳已经有点乱了。
“多少钱？”
“500。”
小雅见他没有立刻回答，把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在他口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但手指离开得特别慢，指尖在T恤布料上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试一下嘛。”
她的声音拖得有点长，尾音上扬，“保证舒服。”
她歪着头看他。
“行，加吧。”
小雅从他身后走过，手指顺势滑过他的后颈，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的。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弯腰去拿东西。工装裤剪裁得很修身，一弯腰，布料绷紧的线条自然显露出来。
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上去，又强迫自己移开。
小雅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她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精油在手上搓热，然后顿了顿，伸手解开了工装上衣的扣子。
陈默愣了一下。
工装脱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
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锁骨下面是白皙而流畅的起伏。
领口开得不低，但布料的薄度藏不住什么，
反而比直接露出来多了几分隐约的味道。
她重新走到他身后。
“精油推拿，这样效果好一点。”
她的手指贴上他的后背，掌心温热，精油滑腻，力道比之前重了些，也更舒服。
她从脊椎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眼时手指分向两侧，在他腰窝上画了两个圈。
“陈哥，腰挺紧的，平时是不是老坐着？”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有点热，有点痒。
陈默闷哼了一声，没说话。
小雅的手又往上走，手指沿着他的肋骨一一往上数。
数到肩胛骨时，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酥酥麻麻的痕迹。
然后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陈默能感觉到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压在他后背上，随着她按压的动作微微蹭动。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太撩人了。
小雅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指尖在他腰窝上画了个圈，然后身体微微前倾，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
“陈哥，舒服吗？”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朵边上，带着一点笑意，一点钩子。
陈默的呼吸已经有些重了。
“……嗯。”
小雅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离得太近，像是直接笑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直起身，从他口移开手，绕到他正面，在他面前蹲下来。
吊带的领口正对着他的视线。
那两道弧度被挤在一起，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挑逗。
她就那样看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搭上他的腰。
然后低下头。
大屏幕上的电影还在放。包间里的灯光昏暗得像一杯浓茶。
精油的香味混着女孩子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在空气里缠绕在一起。
小雅的头发散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陈默反手抓紧了按摩椅的扶手。
结束的时候，陈默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浑身的筋骨都松了，被精油浸润过的皮肤微微发热，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
小雅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重新披上工装，扣子没有全扣，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冲他笑了一下，那两颗虎牙又露出来。
“陈哥，舒服吗？”
“……舒服。”
这是真话。
陈默扫码付了钱，238加500，一共738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