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床上,温芷凡的嗓子已经喊到再发不出声音。
对于一个刚开过荤,又禁了一阵子的男人来说,这比每天都有稳定性生活更,更头皮发麻。
很难掌握节奏,全程只剩最原始的索取和纠缠。
进行第二次时,外面的天就已经蒙蒙开始亮起来,她的体温也渐渐在恢复正常,巴掌大的小脸不再绯红欲滴。
但新的问题来了,贺霁忱还没有结束。
继续,或者去冲冷水澡。
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发了狠的咬咬牙,他最终还是选择攥拳起身,迈开长腿匆忙走向浴室。
毕竟刚才的行为勉强算是有正当理由,可明知药效退了却依旧坚持做完,那就属于占便宜了。
好在不是一次还没完事就戛然而止,贺霁忱冷静十几分钟,心火也消了个七七八八。
披了件浴袍出来,还得洗温毛巾帮温芷凡擦拭清理,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原本安顿好一切,他就打算回自己房间,但脚步迟疑片刻,又有些放心不下,怕自己即使回去,也闭不上眼休息。
倒不如就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起码能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动静。
事实证明,贺霁忱太有远见了。
虽然药解了,可温芷凡在浴缸泡过那么久冷水,导致抵抗力下降,直接感冒加发烧。
来势汹汹,很严重。
听到她那不舒服的哼哼声,贺霁忱随便套了身衣服就赶紧安排司机再把人带去医院。
温芷凡醒过来时,医生刚给她做完检查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和一瓶手背上的输液。
迷迷糊糊环视一圈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桌边的男人那。
贺霁忱正用手撑着俊脸,闭眼休息。
很快,他就察觉到有人看自己,立刻循着视线瞥过去。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温芷凡摇摇头,察觉到自家总裁的疲乏,所以歉疚的开口,“是不是我昨晚闹腾您了?贺总,我酒量真的挺好的,这次是意外,我没想到会有人往酒里放东西,对不起,连累您没睡好。”
贺霁忱听完这话后,反应有些古怪。
沉默几秒,浓眉微挑,“在酒店房间的事,你记不得了?”
结果她眉头挑得比他还高,“酒店房间?什么事?”
“……”
果然!
他就知道!
重新闭上眼睛,贺霁忱一动不动,周身漫出无形的愠意,令空间气压骤降。
温芷凡自知理亏,看这样昨晚肯定没少闹腾人家,只得硬着头皮主动搭话。
“贺总,要不您先回酒店?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见他还不说话,她又举手保证,“我真没事了,现在除了身上有些奇怪的酸痛感,意识已经完全清楚了。”
“……”
“贺总?”
“不把生病的女性一个人留在医院,这是作为男人的基本教养和道德。”贺霁忱重点强调一句,“我是有道德的人。”
温芷凡闻言一愣。
怎么这话听起来,好像在暗指自己是个没道德的人?
她偷偷撇嘴,难得持续放低姿态,“没事的,您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
“我现在留下,可不是为了陪你。”
“?”
“你喝下那杯加料的酒,是我救的你。”
温芷凡怔怔点头,不明所以,“我知道啊。”
这异国他乡,自己身边就贺霁忱一个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蓦地。
男人从桌边站起,一双幽深黑眸探究般投过来,仿佛在试图将她看穿。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
温芷凡一头雾水的眨眨眼,“我应该听懂什么吗?”
下一秒,她突然满脸了然,“贺总,其实就算您不邀功,我心里也明白的,照顾一个酒鬼肯定非常辛苦,我懂!”
“你懂——”
贺霁忱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温芷凡打断,“我想去洗手间,有点急。”
他抿唇上前,“……我给你拿药瓶。”
温芷凡忙摆手拒绝。
“那个,我去洗手间,不是想要洗手。”
贺霁忱从小养尊处优,没在医院陪护过任何人,更没陪护过女人,所以经她提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找个女医生过来。”
“好,麻烦了。”
没一会儿,女护士推开门进来,想帮着温芷凡往洗手间那边走。
结果她的脚才刚挨到地上,忽然不受控的一软,险些整个人大头栽下去。
幸好贺霁忱在旁边没离开,伸手拉了她一把。
温芷凡惊魂未定,疑惑的蹙了蹙秀眉,“我这腿,怎么会这么软?好像都不是我的了。”
“……”
护士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尽量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了下。
“应该是你发烧严重,太虚弱导致的。”
“噢。”
听起来还算挺有道理的。
她只顾着快点去洗手间了,也没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贺霁忱,脸色越来越绷紧。
可,现在腿软,尚且能够用发烧来解释。
那为什么,自己坐在马桶上,腿内侧疼的厉害呢?
是那种肿胀的痛感,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麻。
就像……
就像和男人厮混一整晚后的感觉。
等等!
等等等等。
“啊——”
温芷凡想到什么,没忍住喊出声,还把门口候着的护士吓了一跳。
“怎么了,温?”
“没,没事。”温芷凡脸色难看到极点,但还是先佯装镇定。
从洗手间出来,护士把她重新扶回床上后,才离开病房。
门被关上,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温芷凡就这么与贺霁忱对视,看了近一分钟,终于打破安静,“贺总。”
“嗯。”
“那个酒里的药,需要上床才能得到缓解?”
贺霁忱应声,“是。”
她心下一沉,狠狠心抛出最终疑惑,“贺总,您就直接告诉我吧,我有没有被Trevor得逞?”
“没有。”
温芷凡瞬间松口气,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那您是用什么办法救我的?”
话音落下,只见贺霁忱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自己上衣领口扯开——
露出里面的新鲜痕迹。
十分精彩。
有抓痕,掐痕,还有咬上去的牙印。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