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积分卡收进口袋，和楚灵溪一起走出武道馆。
外面太阳还挺大。
“三十积分，这下发财了。”楚灵溪笑着说，“你打算怎么花？”
“买药。”林辰说得很脆，“我感觉快突破了，需要点东西辅助。”
“这么快？”楚灵溪有点惊讶，“你不是才突破到灵徒境没多久吗？”
“感觉来了，挡不住。”林辰实话实说。
混沌灵脉最近特别活跃，尤其是在和王浩打那一架之后，体内灵气翻腾得厉害，明显是到瓶颈了。
“那行，我陪你去资源处。”楚灵溪说，“顺便帮你看看，别买错了。”
两人往学院资源兑换处走。
路上遇到几个学生，看到林辰都主动让开路，眼神里带着点敬畏。
刚才那一战，效果立竿见影。
资源处在教学楼后面的一栋小楼里。
进门是个大厅，墙上挂着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着各种可兑换的物品和所需积分。
林辰看了一眼。
“聚灵丹，二十积分一颗。”
“下品灵石，十五积分一块。”
“淬体药液，二十五积分一份。”
……
他直接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正低头看书。
“老师，我想兑换一份‘破境散’。”林辰说。
女老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破境散？五十积分一份，你有那么多积分吗？”
林辰把积分卡递过去。
女老师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屏幕显示：积分余额，四十五。
“还差五积分。”女老师说。
林辰皱了皱眉。
他之前有点积分，加上刚赢的三十，没想到还差一点。
“老师，能不能通融一下？”楚灵溪在旁边开口，“他真的很需要这个药。”
“规矩就是规矩。”女老师摇摇头，“差一分都不行。”
林辰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那是之前赵虎求和时送的疗伤丹药，还剩两颗。
“老师，这个能抵积分吗？”林辰把瓶子放在柜台上。
女老师打开瓶子闻了闻。
“黄阶下品的回春丹，两颗，算你五积分一颗。”女老师说，“要抵吗？”
“抵。”林辰说。
女老师作了一下机器，把瓶子收走，然后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盒，递给林辰。
“破境散，服用后运转功法，能提升三成突破几率。”女老师叮嘱，“一次用完，别省着。”
“知道了，谢谢老师。”林辰接过玉盒。
两人走出资源处。
“你现在就去突破？”楚灵溪问。
“嗯，趁热打铁。”林辰说，“学院修炼室能用吗？”
“能，用积分租。”楚灵溪说，“我陪你去吧，万一出问题，我能帮上忙。”
林辰看了她一眼。
“谢了。”
“客气啥，咱俩是队友。”楚灵溪笑着说。
两人又折返回去，用林辰剩下的积分租了一间中级修炼室，能用三个小时。
修炼室在地下，隔音很好，墙上刻着聚灵阵。
林辰盘腿坐在中间，打开玉盒。
里面是一小撮淡金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我开始了。”林辰说。
“嗯，我帮你护法。”楚灵溪坐在门口。
林辰把破境散倒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
药粉入口即化，一股热流瞬间从喉咙涌向全身。
他立刻运转《混沌诀》残卷。
混沌灵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疯狂运转起来。
周围的灵气被疯狂吸入体内，修炼室里的聚灵阵都亮了起来。
楚灵溪瞪大了眼睛。
这吸收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她见过别人突破，没见过这么猛的。
林辰感觉体内像是有团火在烧。
破境散的药力加上混沌灵脉的疯狂吸收，两股力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的脸开始发红，额头冒汗。
“不对劲。”楚灵溪站起来，“药力太猛了，你经脉撑不住。”
她快步走到林辰身边，伸手搭在他手腕上。
一股温和的治愈灵气探了进去。
这一探，楚灵溪脸色变了。
林辰体内的混沌灵气异常活跃，像是沸腾的开水，在经脉里到处乱窜。
破境散的药力被混沌灵气裹挟着，冲撞得更厉害了。
“放松，别抵抗我的灵气。”楚灵溪说。
她全力运转治愈术，温和的灵气顺着林辰的经脉游走，试图疏导那些狂暴的混沌灵气。
两股灵气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楚灵溪的治愈灵气，竟然和林辰的混沌灵气产生了共鸣。
温和与狂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开始交融。
林辰感觉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突然变得温顺了一些。
楚灵溪的灵气像是一双手，轻轻梳理着他混乱的经脉。
“有效果！”楚灵溪眼睛一亮，“继续运转功法，我帮你疏导。”
林辰点点头，全力运转《混沌诀》。
混沌灵气在楚灵溪的引导下，开始按照正确的路线运行。
破境散的药力被一点点吸收，转化。
修炼室里的灵气越来越浓，几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林辰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灵徒境初期的瓶颈，松动了。
……
修炼室外。
苏清月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那间中级修炼室的门。
她刚从家族那边得到消息，林辰兑换了一份破境散。
五十积分，他哪来那么多积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刚才从王浩那里赢的。
“动作真快。”苏清月低声说。
她本来想找林辰聊聊，关于他那种奇怪的灵气气息。
但现在看来，他正在突破。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
她就在走廊里站着，安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修炼室的门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门缝里泄露出来。
苏清月眼神一凝。
这是……突破的波动！
而且这气息，明显超过了灵徒境初期！
门内。
林辰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里带着淡淡的金色，是破境散的残渣。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完全不一样了。
经脉里的混沌灵气，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运转起来更加顺畅。
灵徒境中期，成了。
“感觉怎么样？”楚灵溪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她几乎耗光了所有灵气。
“很好。”林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前所未有的好。”
他看向楚灵溪，发现她脸色有点苍白。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灵气消耗有点大。”楚灵溪笑了笑，“休息一下就好。”
“谢了。”林辰认真地说，“没有你，我这次突破不会这么顺利。”
他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没有楚灵溪的治愈术疏导，他就算能突破，也得受点内伤。
“都说了别客气。”楚灵溪摆摆手，“咱俩是队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林辰点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记在心里就行。
两人收拾了一下，走出修炼室。
门一开，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的苏清月。
苏清月看着林辰，眼神很复杂。
她刚才清晰感知到了那股突破波动。
灵徒境中期。
这才几天？
从凡灵境到灵徒境初期，再到中期。
这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
“恭喜。”苏清月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清冷。
“谢谢。”林辰说。
“你又突破了。”苏清月说。
“运气好。”林辰还是那套说辞。
苏清月没再追问。
她看了看楚灵溪，又看了看林辰。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清月问。
“巩固境界，准备下一轮比赛。”林辰说。
“下一轮对手是B班的陈风，灵徒境中期巅峰。”苏清月说，“他家的狂风刀法有点名堂，你小心点。”
“知道了。”林辰点头。
苏清月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辰正在跟楚灵溪说话，两人并肩往外走。
苏清月抿了抿嘴唇，加快脚步离开。
她得把林辰再次突破的消息，汇报给家族。
这个林辰，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
学院外面。
林辰和楚灵溪在校门口分开。
“回去好好休息。”楚灵溪说，“明天比赛见。”
“嗯，明天见。”林辰说。
他往家走，脚步轻快。
灵徒境中期的力量，让他感觉浑身都是劲。
他一边走，一边规划接下来的战术。
陈风，狂风刀法。
听名字就知道，走的是快攻路线。
对付这种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快打快。
或者……
以力破巧。
林辰握了握拳头。
混沌灵气在经脉里奔腾。
他现在有足够的信心，应对任何灵徒境中期的对手。
就算对方是巅峰，也一样。
“等着吧。”林辰低声说，“下一轮，继续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