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就是捅马蜂窝摔的。”
几人咬死了不敢说实话,毕竟解药只能管半月。
暗卫又是一通无影脚,把地痞都胖揍了一顿。
“说不说,到底是如何伤的?”
“捅马蜂窝摔的!”
五个地痞又是异口同声,咬死不松口。
打伤和肠穿肚烂,哪个轻哪个重,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眼瞅着他们被打成这样还不改口,暗卫也不再追问。
并不是他信了,他只是更加好奇。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力,居然能让他们如此嘴硬。
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苏清芜柔弱不能自理的身姿,随后又甩了甩头,果断排除了这个可能。
顺脚踹了地痞一脚,“滚!!!”
“……”
地痞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踉跄着跑远。
暗卫转身跟上了苏清芜二人。
因为苏清芜的眼睛看不清,走得比较慢。
他很快就追上了。
但见二人并未受伤,才松了口气。
突然又觉得自己很搞笑,侯爷是派他监视苏清芜,并未让他手她的生活,他居然关心起她的安危。
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了些。
苏清芜也及时从弹幕中得知他跟过来,和何素云随意聊着其他事。
何素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有点心不在焉。
到了苏清芜的家后,才发现她的不容易。
“你就住在这里?”
“简陋了些,姐姐别嫌弃!”苏清芜摸索着开了门。
何素云吸了吸鼻子,“有个住的地方就挺好,我哪里会嫌弃,只是心疼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
“没事,我都习惯了。”苏清芜拉着她,“你今晚就住我哥屋里吧,他有三年未回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都收拾净了,你去瞧瞧。”
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也想给何素云一个独立的空间。
何素云看着简陋却很净的屋子,由衷地说:“谢谢。”
“我去给你拿新被褥。”
“我扶你!”
何素云扶着她,拿了被褥又主动帮她打水洗漱。
暗卫在她们洗漱的时候别开眼,喉结微动。
其实在他们眼里,并未无男女之分。
只是一想到她洗澡时的那抹莹白,就口舌燥。
今天向侯爷禀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隐瞒了她为何素云出头时的牙尖嘴利。只说她善心救了一位弃妇。
而谢霁淮没有怀疑暗卫的忠心,却也对苏清芜上了心。
目光落到给他按摩双腿的苏曼儿,感受不到她的力道。
下肢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股被压制的郁气没来由得躁动。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腿被废还是有内情,倏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说,第一个救起本侯的到底是谁?”
咳咳——
苏曼儿喘不上气,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咳嗽两声。
直到她快窒息时,谢霁淮才把他甩到一旁,嫌弃的擦了擦手。
她喘上这口气来立马跪到谢霁淮面前,红着眼眶说 :“侯爷,奴婢不敢欺骗你,把您从雪地里救出来的是堂妹,我后脚去串门时被您的风姿吸引,这才把您接去了我家。”
“没骗本侯?”谢霁淮私心里已经相信了她,私心里也希望是苏清芜救了他。
苏曼儿指天发誓:“奴婢要有一句假话,让奴婢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谢霁淮沉思片刻,眸色加深。
“你堂妹可会医术?”
“我没见过她治病。她要会治,早把自己的眼睛治好了。”苏曼儿不敢说假话,也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不过她经常采药卖钱是真的,好像是卖到那个林家药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换成程家药铺了。”
她暗戳戳地表示苏清芜突然换药铺有问题,却不知道谢霁淮早从暗卫那里知道详情。
谢霁淮早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走。
只是又陷入了沉思。
他不说话,苏曼儿也不敢说话,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脑子却没闲着,不断地在想谢霁淮会不会因此迁怒苏清芜。
如果迁怒就好了,最好比她还惨,这样她心里还能平衡点。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谢霁淮都没任何命令。
正走神儿时,就听他突然又冷冰冰吐出两个让她几欲窒息的字。
“掌嘴!”
“……”
苏曼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傻愣愣地看着他。
觉察到他脸上的郁色越来越深,才赶紧低下头.
“敢问侯爷,可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妥?”
谢霁淮睥睨着她,“本侯就是听个响儿,需要向你解释?”
苏曼儿:“……”
就这,苏曼儿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啪——啪——
【这么看,苏曼儿也挺可怜的!】
【哪里来的圣母婊,妹宝被她害得那么惨,就是折磨死她也是她活该。】
【这人啊,可能贪心。都重生了,还傻乎乎往这个阴湿男鬼身边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还是妹宝机灵,远离靖远侯就对了!】
【话说,妹宝是不是重生的?】
【我更想知道妹宝能不能看到弹幕!】
【……】
弹幕依旧热闹,苏清芜只当消遣。
先把地痞孝敬的银子分成了两份。
一份给了何素云,一份自己留着。
何素云说什么都不要,但在她的坚持下还是收下了。
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这是苏清芜多年总结的经验。
况且现在何素云算是净身出户,也是最需要银子的时候。
她还要利用何素云做大事,也不介意多下点本钱。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暗卫听不太清楚,只看到那二十五两银子推拒来推拒去。
还以为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苏清芜把银票换成银子了。
苏清芜也正是怕他听到对话才那么小声,等何素云去睡觉才睡。
早上她还没睡醒,何素云已经起来做饭。
还别说,何素云不光医术好,连做饭都好吃。
就是普普通通的食材,居然色香味齐全。
暗卫都看饿了,手里的馒头也不香了。
啃了两口,味同嚼蜡。
小院里的烟火气,是他的向往。
弹幕也觉得很下饭。
吃过饭,何素云就开始给苏清芜针灸。
她最擅长的也是针灸,虽不能一下子治好雀盲症,却能很好地辅助。
毕竟苏清芜是因为营养没跟上才会得这病。
苏清芜先夸赞了她的医术,顺势道:“素云姐姐,你的医术这么好,教教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