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重庆大轰炸：平民承受的战争残酷
天幕又亮了。
今天是第十七天。
昨天放了南京，三十万人死了。老百姓说，心口疼得睡不着。
天幕说：今天让你们看，南京之后，本人炸了重庆六年。
【上海、南京相继沦陷，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山城成为战时首都。】
画面里，长江上，轮船一艘接一艘往西开。车上、船上装满了箱子、文件、家具。人们从南京、武汉撤退，往重庆走。重庆的山坡上，开始建起简陋的房子。
【“上海、南京相继沦陷，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山城成为战时首都。”】
【古代位面】
明太祖朱元璋看着国民政府迁都的画面，哼了一声。
“又迁都？南京守不住，跑到重庆去了。咱老朱定都南京，就是为了守江南。后世的朝廷，怎么老跑？”
他对身边的太监说：“跑也不是不行，跑了要打回来。打不回来，跑哪都没用。”
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后来打回来了。1945年，本投降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那就好。跑是为了活着，活着才能打回来。”
【重庆地处大后方，群山环绕，易守难攻。】
画面里，重庆的地形。长江和嘉陵江在这里汇合，山一座连一座，云雾缭绕。城市建在山坡上，层层叠叠。从高处看，房子像挂在山上。
【“重庆位于长江上游，群山环抱，是天然屏障。”】
【军认为，摧毁重庆就能迫使种花家投降。】
画面切到本。一群军官围着地图，指着重庆的位置。有人说：“炸平重庆，种花家就投降了。”然后命令传下去——轰炸重庆。本大本营的会议记录显示，他们计划用轰炸瓦解种花家人的抵抗意志。
【“军认为，摧毁重庆就能迫使种花家投降。”】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军轰炸重庆的计划，握紧拳头。
“炸平民就想让我们投降？本人错了。种花家人，炸不垮。南京炸不垮，重庆也炸不垮。”
宋庆龄说：“先生，但老百姓受苦了。那些房子没了，家人没了，子还要过。”
李大钊说：“本人不懂种花家。种花家的首都不是一个城市，是人心。人心在，重庆炸平了，成都还在；成都炸了，昆明还在。”
鲁迅抽着烟，冷冷地说：“炸重庆。本人以为炸了首都就能赢。他们不懂。他们打了好几年，也没懂。永远也不会懂。”
【1939年5月3，军26架飞机轰炸重庆，投弹166枚。】
画面里，重庆的天空。黑压压的飞机飞过来，警报声尖利地响。人们往防空洞跑。街上有人喊：“警报！警报！”孩子被大人抱着跑，老人拄着拐杖走。炸弹落下来，楼房倒塌，火光冲天。街上的人被气浪掀翻，到处是哭声、喊声。
【“1939年5月3，军26架飞机轰炸重庆，投弹166枚。”】
【5月4，27架飞机再次轰炸，全城大火烧了两天。】
画面转到第二天。更多的飞机来了。炸弹像下雨一样往下掉。重庆城烧起来了，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烧了两天，救火的人水都用光了，只能看着烧。街上的木房子一栋接一栋倒下去，砖头瓦砾满地。
【“5月4，27架飞机轰炸，全城大火烧了两天。平民伤亡惨重。”】
【两次轰炸，造成5000余人死伤，20万人无家可归。】
画面里，废墟中，人们用手挖着砖石，找被埋的人。尸体被抬出来，摆在路边。孩子找妈妈，老人找儿子。失去家的人在街上坐着，眼神空洞。有人在废墟里翻出一块未碎的碗，抱着哭了。
【“两次轰炸，造成5000余人死伤，20万人无家可归。”】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着废墟的画面，烟袋在手里捏得咯吱响。
“炸平民。小本就知道炸平民。有本事跟老子打，炸老百姓算什么本事？重庆那些老百姓，招谁惹谁了？”
赵刚说：“老李，他们就是想摧毁我们的抗战意志。炸怕了，就投降。这是他们的战略。”
李云龙骂：“老子怕不怕？你看看老子怕不怕？重庆的老百姓怕不怕？他们炸了六年，我们打了八年。谁怕谁？”
一个新兵说：“团长，我老家就是重庆的。我爷爷说，那时候天天跑警报。一天跑好几回，饭都吃不成。但从来没想投降。”
李云龙问：“你爷爷还活着吗？”
新兵说：“活着。九十多了。他说那时候天天钻防空洞，耳朵都震聋了，但腰杆没弯过。”
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重庆人，好样的。”
【1941年6月5，军连续轰炸，市民涌入防空隧道。】
画面里，晚上。警报又响了。人们往较场口的大隧道跑。隧道是挖在山里的防空洞，能装几千人。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只有几个通风口。人们挤在一起，抱着孩子，搀着老人，在黑暗中等待。
【“1941年6月5晚，军对重庆进行长达5小时轰炸。”】
【较场口大隧道内，数千市民拥挤窒息。隧道口被炸塌，无法逃生。】
画面模拟隧道内的场景。人越来越多，挤得喘不过气。小孩哭，大人叫。通风口被炸毁了，空气越来越稀薄。有人晕倒了，有人拼命往洞口挤。洞口塌了，出不去了。黑暗中，哭声渐渐小了。
【“大隧道内，数千市民拥挤窒息。隧道口被炸塌，无法逃生。”】
【大隧道惨案，约2500人窒息死亡。是二战中最大的平民窒息事件。】
画面里，天亮后，人们从隧道里往外抬尸体。一具一具，排成了长队。有的全家死在一起，抱都分不开。有的孩子还抱着母亲的脖子，怎么掰都掰不开。整条街都是哭声。军队来了，用卡车拉尸体。拉了一车又一车。
【“大隧道惨案，约2500人窒息死亡。是二战中最大的平民窒息事件。”】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隧道惨案的画面，浑身发抖。
“两千五百人。闷死在防空洞里。不是炸死的，是闷死的。本人的炸弹，着他们死在洞里。那些人，死前该有多痛苦。”
宋庆龄流着泪说：“先生，那些都是平民。老人、女人、孩子。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住在重庆。”
鲁迅的烟掉了，没捡。
“两千五百人。大隧道。我写《狂人记》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不是狂人，是残忍。比狂人还残忍。”
张作霖在帅府里，沉默了很久，眼眶红了。
“妈了个巴子。两千多人，闷死在洞里。小本，这笔账记着。我张作霖活着的时候没赶上，我死了也得让儿子记住。”
副官小声说：“大帅，少帅在西安事变后就被软禁了。”
张作霖一拍桌子：“那就让孙子记住！反正不能忘！”
【国际广播电台在山洞中播音，信号传遍世界。】
画面里，重庆的山洞里，一个人坐在话筒前，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说：“这里是重庆，这里是重庆。种花家还在战斗。本人的炸弹没有让我们沉默。”信号传到鹰酱、英国、苏联。全世界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被军称为‘重庆之蛙’的电台，从未中断播音。”】
【市民在被炸废墟上重建家园，竖起“精神堡垒”。】
画面里，废墟上，人们用砖头、木板搭起临时的房子。有人在墙上写标语：“愈炸愈强”。广场上竖起一座碑——“精神堡垒”。碑不高，但很结实。后来改名叫抗战胜利纪功碑，再后来叫解放碑。
【“‘愈炸愈强’，成为重庆人的口号。精神堡垒（解放碑前身）巍然屹立。”】
【外国记者白修德、史沫特莱报道重庆，称赞人民坚韧。】
画面里，外国记者在废墟上拍照、写稿。白修德是鹰酱记者，他在笔记本上写着：“重庆人民在废墟中生活，每天可能被炸，但他们不屈服。”史沫特莱采访一位老妇人，老妇人说：“本人炸不垮我们。炸一次，我们修一次。”
【“外国记者向世界传递：种花家的首都虽被炸，但种花家不会投降。”】
【二战/国际位面】
斯大林看到重庆电台在山洞里播音，点了点头。
“没有被炸垮。还在广播。种花家人，硬气。”他对莫洛托夫说，“苏联在莫斯科保卫战时，也坚持广播。红场阅兵后直接上战场。同样的精神。打不垮的民族，才有未来。”
罗斯福对马歇尔说：“你看到那个‘精神堡垒’了吗？被炸了，又建起来。炸了，再建。这种民族，你打不垮。我们鹰酱也要有这样的精神。”
马歇尔说：“先生，种花家人民的韧性确实惊人。八年战争，他们没有投降。”
丘吉尔叼着雪茄：“愈炸愈强。英国人被德国轰炸的时候，也是愈炸愈强。伦敦和重庆，是一样的。都炸不垮。”
小胡子哼了一声：“炸了六年还没投降。本人不行。要是德国空军去炸，早炸平了。”
但他心里清楚，炸平了也没用。民心炸不平。
【从1938年到1944年，军对重庆轰炸218次，出动飞机9000多架次，投弹1.1万枚。】
画面里，数据列表。218次。9000多架次。1.1万枚炸弹。每一枚炸弹，都落在平民的头上。每次轰炸后，都有新的废墟。但每次轰炸后，都有人在废墟上站起来。
【“从1938年到1944年，军对重庆轰炸218次，出动飞机9000多架次，投弹1.1万枚。”】
【死伤2.5万余人，其中死亡超1万人。房屋损毁1.7万栋。】
画面里，废墟的废墟，残垣断壁。一个老人站在自家房子的废墟前，手里拿着一块瓦片，摩挲着。那是他家屋顶最后一块完整的瓦。他把瓦片收进口袋，转身走了。
【“死伤2.5万余人，其中死亡超1万人。房屋损毁1.7万栋。”】
【古代位面】
秦始皇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
“218次轰炸。1.1万枚炸弹。2.5万人死伤。寡人打仗，也没有这样炸平民的。本人，比寡人狠。”
李斯说：“陛下，这就是现代战争。飞机从天上扔炸弹，不分军民。想炸哪就炸哪。”
嬴政说：“寡人不喜欢。打仗就应该打军队。打平民，不算本事。拿刀砍女人孩子，算什么武士？”
唐太宗说：“重庆人，苦了六年。但没有投降。朕敬重他们。朕的大唐，要是有这样的子民，也不会亡。”
宋太祖赵匡胤敲着玉斧：“1.7万栋房子。老百姓住哪？冬天怎么办？本人不怕天谴吗？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最恨这种事。”
明太祖朱元璋骂：“六年！炸了六年！重庆的老百姓没跑，没投降。比咱老朱当年打天下还硬气！咱老朱服他们！”
康熙帝说：“朕的承德避暑山庄，没有被炸过。但朕知道，被炸是什么滋味。重庆人，好样的。朕的子孙要是有他们一半硬气，大清也不会亡。”
武则天说：“那个‘精神堡垒’。朕喜欢这个名字。精神不垮，城就不垮。女人也在废墟里盖房子，跟男人一样。”
曹说：“老子在官渡，被烧过粮草。但没被人炸过城。重庆人，苦。但苦出来的骨气，比什么都硬。”
诸葛亮摇着羽扇：“愈炸愈强。这四个字，亮了。亮在五丈原，病重了还在打仗。重庆人，被炸了还在盖房子。一样的坚韧。夫战，勇气也。”
成吉思汗说：“蒙古骑兵打仗，不炸平民。至少我下令不炸。本人，下作。欺负老百姓算什么英雄？”
【今解放碑下人涌动，和平鸽飞翔。】
最后一个画面。今天的重庆，解放碑下，人山人海。游客在拍照，孩子在跑，鸽子在飞。碑上写着“解放碑”三个字。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是废墟，但碑记得。碑下还有人放了一束花。
【“重庆大轰炸，是战争对平民的残酷。但重庆人民的坚韧，成为中华民族不屈的象征。”】
天幕慢慢暗下来。
【第十七段影像播放完毕。】
【 “战时陪都”（国民政府迁都重庆）】
【 “大隧道惨案”（2500人窒息死亡）】
【 “愈炸愈强”（重庆精神不屈）】
【现代位面】
重庆，解放碑下。一个老人站在碑前，仰头看着天幕。他的父亲，当年在大轰炸中幸存。他说：“我老汉小时候，天天跑警报。他说，那时候重庆的天，没有一天是蓝的。全是黑烟和灰尘。但他活下来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说：“我在重庆长大，每年6月5都会拉警报。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拉。今天看了天幕，知道了。是为了记住那些闷死在地下的人。”
老人说：“知道了就好。记住了就好。以后也要告诉你的娃。”
北京，某中学。历史老师关掉天幕，对学生们说：“重庆大轰炸，本人炸了六年。六年里，重庆人每天活在恐惧中。但他们没有投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一个学生说：“因为种花家人不怕死。”
老师说：“对。也不怕炸。而且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会赢。”
上海，外滩。一个白领看着天幕暗下去，对同事说：“我以前去重庆旅游，看到解放碑，以为就是个商业街的地标。今天才知道，那是精神堡垒。是废墟上竖起来的。”
同事说：“下次再去，我要好好看看那块碑。”
延安，窑洞前。民兵连长站在大石头上，对着乡亲们喊：“乡亲们！重庆人，被炸了六年，没投降！咱们也要学他们！鬼子炸咱们，咱们就钻窑洞！出来接着打！打不死！”
老农们点头：“对！打不死！愈炸愈强！”
一个孩子问：“什么叫愈炸愈强？”
民兵连长说：“就是炸得越狠，咱们越强。炸不垮的，才叫骨头。”
【古代位面·尾声】
秦始皇最后看了一眼天幕，说了一句：“重庆人，寡人敬你们。”
唐太宗写下了“愈炸愈强”四个字，让人裱起来。
明太祖朱元璋说：“咱老朱定都南京，重庆是咱大明的四川。咱的子孙，没有守住南京。但重庆人替咱守住了种花家人的骨气。”
康熙帝在记里写：“重庆大轰炸，虽隔三百年，朕闻之痛心。但愈炸愈强四字，为后世不朽之精神。”
天幕暗了。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