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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持续振动。
空姐走到我身边，微笑着轻柔提醒。
“你好乘客，我们的国际航班全程提供WIFI，但起飞和降落时不能使用。”
“飞机即将起飞，需要麻烦先关机或者调整到飞行模式了哦。”
手机恰巧在这时安静下来。
我取出电话卡，交给空姐：“明白的，麻烦帮我扔了，谢谢。”
有些东西，不必带走。
有些人，也该留在过去。
飞机开始滑行，顺利地冲上云霄。
我看了会窗外的云卷云舒，很快便到了派飞机餐的时候。
这么快就中午了。
而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是A城高考出分的子。
查分时间从9:30开始，正是鹿雪柠疯狂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其实终归是好奇的，好奇缺考一门，总分能有多少。
毕竟那不光只是分数，还是我这么多年苦读的答卷。
只可惜，最后一门缺考，这答卷终归不完整。
而我的填报志愿系统，也早已被鹿雪柠改了密码，攥在手里，不肯再告知我。
想想也是可笑，曾经信任到可以分享所有密码的人，最后却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好在，她不能再阻拦我了。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有自由和未来。
……
夜晚。
安抚了姜亦舟后，鹿雪柠离开警局。
一上车，等候在车内的凌宇立刻凑了上去。
“雪柠，多亏了你，不然我真是要完蛋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现在就报答你好不好？”
鹿雪柠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推开他。
“别闹，开车呢。”
开车的时候也不是没闹过，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有些心神不宁。
路上，办案人员打来电话。
“鹿小姐，有一件关于姜亦舟的事要跟你……”
“不必跟我说。”
鹿雪柠只淡淡打断。
“可是……”
“他的事，一律不要告诉我。”
听着鹿雪柠不容置喙的语气，那头没再说“姜亦舟已经无罪释放”。
只识趣道：“好的知道了，那就不打扰路了。”
电话挂断，凌宇有些不解。
“为什么啊？雪柠，万一是姜亦舟那边有什么急事呢？”
鹿雪柠眸光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关在里面能有什么急事，一切她都打点好了。
单人间，全新的被褥床铺，饮食也开小灶，姜亦舟完全不会受苦。
只是他从小养尊处优，又心高气傲，多半是一时难以接受现实，在闹情绪。
甚至可能是他求工作人员联系她，想求她把他放出来。
如果真的听到他带着委屈的声音，鹿雪柠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心软。
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妥协，将人放出来。
这样一来，对他的服从性测试便会大打折扣。
所以，她选择不听，选择不闻不问。
十五天后，再去接他。
凌宇还在追问。
“雪柠，你不是一直很在意姜亦舟，还说以后要嫁他吗？”
“他有事，你都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鹿雪柠腾出一只手将他的脸转推向一边：“不该问的别瞎问，知道了吗，宝宝？”
明明鹿雪柠没有正面回答他，凌宇还是忍不住上扬了嘴角，愉快回答：“知道了。”
因为他想，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鹿雪柠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姜亦舟。
他故意找人假装被自己撞伤，鹿雪柠不惜毁掉姜亦舟的前途，也要保下他。
如今警局打来说姜亦舟的事，她都没兴趣知道。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她的心已经一点点地移情别恋了。
虽然当初鹿雪柠说过，两人只是玩玩。
但凌宇有信心在暑假结束前，彻底拿下她。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
9点30。
可以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