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货?”陈娇娇翻了个白眼,“放在我家车库里的东西,当然是我家的!”
“诶。”小伙子在旁边嘴,“这缝纫机要不要搬?”
我这才看清,他不是普通搬运工——穿着建筑公司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卷尺。
“你们要什么?”
“什么?”陈娇娇笑得更得意了,“装修啊!隔壁杂物间打通,我要把这儿扩建成两百平的制衣坊!”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曼,不瞒你说,我早就看你这生意眼红了。都是女人,凭什么你能赚一百八十万,我就得啃老?”
“现在我决定了,也要做高端童装定制。”
“车库是你的?
“隔壁杂物间也是你们的?”
我差点笑出声。
陈娇娇对童装定制一窍不通。
她连缝纫机都不会用。
“不信?”陈娇娇拿出一份合同。
是某苏绣厂家的独家供货协议。
我的供应商。
“看清楚!”
陈娇娇把合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已经以你的名义跟他们签了独家买断合同!从今天起,整个华东区只有我陈娇娇能拿到他们的货!”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份合同上,盖着我的工作室的圆章。
“你怎么会有我的章?”
“哎呀。”陈娇娇捂嘴笑,“上次去你工作室,顺手拿的呗。谁让你藏在电脑桌抽屉里,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我握紧手机。
“苏曼。”
刘玉红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像个胜利者。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磕三个响头,我还可以心软。让你给娇娇打打下手,每个月给你三千块工资。”
“否则。”
她一指小区大门:“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陈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陈娇娇在旁边接话:“对了嫂子,就算你想在别处开工作室跟我们抢生意,也没原材料可用了。不如乖乖服软,对吧?”
她以为我在害怕。
以为我没退路。
以为我会求饶。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忽然笑了。
“好。”
只说了一个字。
我转身走向车。
“诶!嫂子!你电脑不要啦?”
身后传来陈娇娇嚣张的笑声:“那我可就拿回家用啦!正好我那台玩游戏太卡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之前,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微信聊天群。
群名:顶级私董会。
成员:327人。
全是各大奢侈品集团的高管,私人银行的顾问,还有那些愿意为孩子一掷千金的顶级名媛。
我从25岁进奢侈品投行,带团队服务这些客户,一就是五年。
直到结婚,陈志远说“女人要以家庭为重”。
我才辞职,退居二线开了这间小工作室。
可那些交情,那些信任,那些排着队等我定做童装的VIP客户——她们认得是我这个人,不是什么车库,更不是什么苏绣。
我按下一行字:
“姐妹们,收拾一下,带你们去新地方。”
瞬间刷出几十条回复:
“曼姐换店面了?哪儿呢?”
“昨天刚生了二胎,但曼姐的事我必须到!”
“带娃也要来!工作室新地址发定位!”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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