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他说，”她这个人就这样，谁对她有用，她就往谁身上靠。当年你有稳定工作，有房，她选你。后来我上了位，管整个部门，她又选我。现在我听说你混得不错，做了个什么设计工作室，接了不少大单子——”
“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
“陆晏，你在业内不算无名之辈了。上个月那个城市文旅大赛的金奖作品，署名’晏舟工作室’。我一查法人，是你。”
我没说话。
“你看，她突然找回来，时间点多巧？你拿了奖，她就来了。”
“你说完了？”
“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站起来，”但有一件事你搞清楚。”
我低头看着他。
“她是不是骗我，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来当好人。你做过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现在跑来给我看聊天记录，你觉得我会感激你？”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还是说——”我把外套拿起来，”她拒绝了你，你不甘心，所以想搅浑水？”
他的手指停住了。
我看着他的反应，什么都明白了。
“再见。”
我转身，走了。
第十五章
从面馆出来，天已经暗了。
路上我接到陆婷的电话。
“你是不是参加了那个城市文旅设计比赛？”
“嗯。”
“我刚看到报道！金奖！哥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没什么好说的。”
“这还没什么好说的？奖金二十万！而且我看评委的评语，说你的方案可能会被市政府直接采用——”
“别到处说。”
“为什么？”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她在电话那头”嘁”了一声。
“你就是这个毛病，什么事都藏着掖着。对了，你知道吗，你那个前岳母前两天还在跟我妈打听你——”
“她打听我什么？”
“还能什么。估计是知道沈若来找你了，坐不住了。我妈什么都没说，把她打发走了。”
“行，我知道了。挂了。”
“等等！后天有个业内的交流会你去不去？在市文化中心。好多设计公司的人都来，据说你拿奖的那个的甲方也到场——”
“不去。”
“你去吧！就当给自己接点新资源。再说你一个人带孩子闷在家里也不是事——”
“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我回到家。
小念已经被我妈哄睡了。
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回来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