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撑了!难受死了!黎缃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对此置若罔闻,依旧复一,细心喂养,静待时机。
这天傍晚,我正在厨房煲汤。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脚背传来,我疼得低呼一声。
低头一看,发现是刺猬。
它不知何时爬了出来。
我将这只浑身是刺的小家伙拎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确实被我养得足够肥美。
我垂眸看着手里不停扭动的小刺猬,唇角扬起一抹笑,轻声开口:
“养得这么肥,差不多是时候了。”
陈之妍慌乱又惊恐:
【什么意思?什么是时候了?黎缃你想做什么!】
……
夜幕降临,江承屿下班回家。
他一推开家门,浓郁的肉汤香气就扑面而来,萦绕全屋。
他脱下外套,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老婆,你今晚炖的什么汤?这么香。”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语气平静:“给你炖的刺猬汤。”
“我查过了,刺猬入药,最是养胃,刚好能治你常年的老胃病。”
江承屿换鞋的动作骤然僵在原地,身体瞬间紧绷。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震惊,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你说……什么汤?”
我重复一遍:“刺猬汤。”
下一秒,江承屿脸上血色尽褪,陡然失控,对着我厉声怒吼:
“黎缃!你疯了!你把我送给你的那只刺猬了?!”
5.
江承屿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客厅的吊顶,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厨房冲,
胳膊扫过玄关柜上的摆件,哗啦碎了一地,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手就要掀燃气灶上的紫砂砂锅。
我侧身稳稳挡在他面前,指尖随意搭在砂锅的陶瓷盖上,
温度刚好不烫手,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白瓷汤碗,盛了满满一碗白浓香的汤,
甚至还撒了点葱花,递到他眼皮子底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他晚上要不要加个菜:“刚炖了三个小时,油都撇净了,你那老胃病喝这个最养胃,趁热喝。”
他盯着我手里的汤,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挥胳膊就扫了过来,
汤碗“哐当”一声砸在瓷砖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一胳膊,
烫得他嘶了一声,却连躲都没躲,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黎缃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之妍,你怎么敢她,你这个毒妇!”
我抬脚避开地上的碎瓷片,靠在厨房门框上,
晃了晃手里剩的半杯冰果茶,慢悠悠开口:
“哦?原来你送我的刺猬叫之妍啊?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畜生呢。”
他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疯了一样转身往卧室冲,一把掀了放在床头柜旁的刺猬饲养箱,半盒没吃完的进口刺猬粮撒了满床,里面空空如也,连个刺猬毛都没有。
他又扑到客厅翻垃圾桶,把我刚换的垃圾袋扯得稀碎,橘子皮、快递盒撒了一地,
又跑去开冰箱,把冷藏层的鸡蛋、牛全扫到地上,黏糊糊的蛋液流了满地,他甚至蹲下来掏沙发底下,指尖沾了满手灰,什么都没找到。
他冲过来抓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把我腕骨捏碎,指甲都掐进了我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