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一张白纸去房管局过户?房管局的工作人员恐怕会直接把你当成精神病赶出去。”
林丽华的手剧烈的颤抖着,终于从包里掏出了那份折叠整齐的协议。
她颤抖着展开,原本签着我名字的落款处,此刻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啊!”
林丽华尖叫着,疯狂的揉搓着那张纸,企图把消失的字迹搓回来。
“别白费力气了。”
我冷冷的打断她的动作。
“还有第三件事,也是最精彩的一件。”
我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考场安检口。
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几个监考老师和保安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男生焦急的呼喊。
男生脸色惨白,倒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陷入了重度昏迷,正是我的好弟弟沈子昂。
“你给我掺了重度安眠药的提神口服液,早在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就把它和沈子昂保温杯里的红牛掉包了。”
林丽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地上躺着的人后,整个人僵住了。
“子昂!我的儿子!”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连滚带爬的冲向安检口。
“你疯了!那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给他下药!”
林丽华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我歇斯底里的咒骂。
“下药的人是你,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保安将发疯的林丽华死死拦在警戒线外。
医务室的医生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赶来,将失去意识的沈子昂抬了上去。
林丽华拼命挣扎着想要扑上担架,却被保安按倒在地。
她披头散发,满脸鼻涕眼泪,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南星!我要了你!”
林丽华被保安拖拽着,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转身跨过警戒线,将准考证和身份证递给安检老师。
滴的一声轻响,安检通过。
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考场大楼,将林丽华的咒骂声彻底隔绝在身后。
考场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只有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发下来的理综试卷,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三年来,我每天晚上只能睡四个小时。
为了躲避林丽华的监视和打压,我只能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刷题。
林丽华表面上对我嘘寒问暖,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个完美的继母形象。
背地里却克扣我的生活费,把外婆留给我的营养品全部拿去喂给沈子昂。
甚至在我生病发高烧的时候,故意把我的退烧药藏起来,让我硬生生熬出肺炎。
我的亲生父亲沈明远,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的眼里只有沈子昂这个能传宗接代的宝贝儿子。
至于我这个前妻留下的女儿,不过是养在家里用来衬托沈子昂优秀的垫脚石。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只是个多余的垃圾。
但我没有屈服。
我拼了命的学习,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解题的动力。
现在,这个逃出生天的机会就握在我的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水性笔,开始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物理大题、化学推断、生物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