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我就收到停课要求。
但是理学院的魏院长，出国之前授予我审批保送生的最高权限。
所以，即便我停课，沈心妍的保送名额也需要我签字同意。
两天后，跟我一起负责保送生面试的杨教授请我吃饭。
地点在北城最豪华的五星酒店。
走近包厢，我看到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
我拳头攥紧。
沈云舟，清北优秀校友，北城优秀企业家。
当年就是这个男人，大骂我妈是贱人，用滚烫的开水毁了她的脸。
3
王副院长和杨教授都在。
杨教授招呼我过去。
“林晚啊，这就是我们北城的优秀企业家沈云舟先生，他也是沈心妍的父亲。”
“你快过去向他道个歉，把该给沈大千金的保送名额还给她，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你和沈总就是朋友了！”
王副院长狠狠瞪我一眼，没好气道：
“还愣着什么？快给沈总道歉！”
沈云舟端坐在那里，正在释放浓浓的威压。
我却满脑子都是我妈跟我说起的，他翻脸无情的嘴脸。
我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淡淡开口：
“我一个小小的老师，还劳烦你的大驾，我真的很惭愧。”
沈云舟瞥了我一眼。
“林教授，只要你把保送名额还给我女儿，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过，我女儿因为这件事最近一直在生气，你就在电话里给她道个歉吧。”
他一个视频电话打给沈心妍。
视频里，沈心妍和她妈宋桃都在。
沈心妍笑得得意。
“林晚，就算你故意卡我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把保送名额双手奉上？”
宋桃紧跟着说：
“林晚，你现在给我女儿鞠躬说声对不起，我就让她原谅你。”
我没理她们，转头看向沈云舟，认真问了一个问题：
“沈总，你和你太太，还有你们这个骄横跋扈的女儿，应该做了很多亏心事吧？”
“你有想过，哪一天会遭到吗？！”
视频电话那边，沈心妍声音尖锐地对我大骂：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这么说我们家？你给我去死！”
宋桃也在那里语气刻薄地说我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沈云舟丢掉手机，转手将丰盛的菜肴推到地上去。
他紧紧盯着我。
“林教授，我们之间没什么恩怨吧？你对我们一家人的敌意怎么这么大？”
没恩怨吗？
三十年前，他们算计我妈，毁了她的名声，她交出录取通知书，她嫁到小山沟。
我妈带着冤屈和不甘心，说服村长，成为小山沟里唯一的老师。
她在那里教了整整二十年，教出上百个大学生，也亲手把我培养成清北的保送生。
我又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清北最年轻的教授。
现在，我要把这些人欠我妈的要回来。
我认真回答：
“我们之间有一笔债。”
“所以，就算沈心妍再优秀，我也不会给她保送名额。”
我拿出手机，打开工作后台，当着他的面，否定了沈心妍的保送审批。
杨教授冲过来，用力拽我胳膊。
“林晚，你是不是有病？”
“沈总欠你什么债？你真是胡说八道！你快给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