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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娇娇尖叫着，满脸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几道探照灯光柱照亮街区。
几十辆防弹越野车从四面八方涌入，将拳馆包围。
车门打开，数百名穿着战术装备的保镖下车，端着冲锋枪接管了现场。
最中间那辆迈巴赫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身穿风衣、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整个地下黑道都认识这张脸。
“黑金财阀”的掌门人，沈万年。
他用手杖拨开地上哀嚎的亡命徒，走到渣爹面前。
一脚踩在渣爹的断耳上，碾了碾。
渣爹疼得浑身痉挛，却不敢叫出声。
沈万年俯下身，低声道：
“蠢货。”
“你以为你家那个系统是锦鲤？”
“那东西叫噬运蛊。”
“它不是在给你招财，是在吸你全家的血，透支你祖上三代的阴德。”
“你的赌运、你哥的车祸、脑溢血，全拜它所赐。”
“等阴德吸净了，你们全家会死得一个不剩。”
渣爹的瞳孔收缩，浑身颤抖起来。
沈万年直起身，转向我。
拳馆里的喧嚣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沈万年弯下膝盖，单膝跪在我面前。
“而你扔掉的这个孩子，是整个黑道找了十年的，唯一的天生福星。”
渣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瞳孔涣散。
“福……福星？”
渣爹瘫在血水里，哆嗦着盯住我。
“她是灾星！就是个灾星！她回家那天起，我的牌桌就没赢过！”
沈万年站起身，手杖敲在渣爹脑门上。
“蠢货，让你长记性。”
他回头看向王娇娇，撇了撇嘴。
“你身上的噬运蛊，从你被塞进他们家那天就开始运转了。”
“它吸食宿主身边至亲的气运来供养你。”
“你爹的赌运、你哥的断腿、脑溢血，都是被它吸走的。”
渣爹转头看向王娇娇，沈万年接着开口。
“后来这丫头被接回家，噬运蛊想吸她的气运。”
“但它碰上福星命格，不仅吞不下，反被弹了回来。”
“反噬之下，你们全家倒了血霉。”
“而你，不去找祸，反而把福星灌了迷药卖了五万块。”
沈万年用手杖挑起渣爹的下巴。
“五万块，卖了黑道花十年都没找到的福星。”
“你蠢得无可救药。”
渣爹吼叫着扑过去，掐住王娇娇的脖子。
“是你这个贱种害了老子！”
“我的钱！我的腿！我妈的命！都是你吸走的！”
王娇娇被掐得翻起白眼，双腿不住地蹬踹。
“爸……爸爸……我是娇娇……放开我……”
“放屁！你算哪门子的娇娇！你就是个蛊虫！”
保镖们无人上前，渣爹掐够了松开手，转而扑到我脚边。
他跪在地上，拿额头一下下撞着我的鞋面。
“无忧！爸错了！爸不是人！”
“你跟爸回家好不好？爸以后把你当祖宗供着！”
“你要什么爸都给你，爸给你跪一辈子都行！”
我低头看着他，想起了三个月前他把我踹进麻袋的模样。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
“我姓凌，我爹在拳馆。”
“灌迷药卖我那天，你女儿就死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回家？”
渣爹僵在原地哑了声，大爹将我抱进怀里，斜了他一眼。
“拖走。”
保镖上前拧住渣爹往外拖，王娇娇也被提了起来。
墙角的毒龙大笑起来，喷出满嘴血沫。
“哈哈哈哈！你们高兴什么？高兴个屁！”
大爹一脚踩在他脸上。
“闭嘴。”
毒龙的脸贴在地上，仍在笑着。
“凌骁，你以为毒龙帮就我这点人马？”
“告诉你，半年前我就把整个帮派连地盘带人头，全卖给了境外的人！”
“那才是硬茬子！”
“一百个亡命徒算什么？他们有雇佣兵和重武器！”
“现在他们的人已经在路上！等他们到，你们都得死！”
二爹捂着伤口，从毒龙手下耳朵里扣出通讯器，调了频段却全是杂音。
“信号被屏蔽了。”
二爹抬起头，脸色凝重。
“大范围信号扰，至少覆盖了方圆三公里。”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爆炸声，迫击炮弹把马路炸出大坑。
碎石泥土飞进大厅，楼体都在晃动。
一个小弟浑身是血地滚爬进来，跪倒在地。
“老大！外围被重火力封锁！至少三百名雇佣兵！”
“狙击手就在对面三栋楼的楼顶！我们的人出去一个死一个！”
又一发炮弹震碎玻璃，瞄准点落在屋里每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