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了,我慌张解释:“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怎么可能违法?”
突然几个陌生人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还将我推倒在地。
“就是她家的熊孩子,乱拧阀门害我老公潜水差点死了!”
“一家人人凶手,统统不得好死!”
我脸上、手肘辣地疼,无数谩骂更是砸得我晕头转向。
一个女人冷笑,“还想装傻?视频证据都摆着呢!”
说着,女人将手机视频怼在我眼前。
我瞪大了双眼。
视频里,戴着卫衣帽子,偷偷将潜水用的几十瓶氧气的阀门统统拧开的熊孩子,分明是悦悦!
但是此刻,那件悦悦的外套却穿在朝朝的身上。
他们身形大差不差,而监控里的家长,是周时越。
唯一能指认的人,也是周时越。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但不等我解释,警察已经带走了儿子。
儿子烧得不省人事,却还是本能哭喊着叫妈妈。
我的心都要碎了,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找到周时越,冲上去拽着他的衣领质问:“凶手明明是悦悦,为什么要撒谎是朝朝?”
周时越解释道:“嫂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出事。”
我忍无可忍吼道:“可我也只有朝朝一个孩子!他还在发高烧,这是在要他的命!”
周时越面色划过一丝不忍。
孙岚却开口道:“男孩子皮实,忍一忍就好了,想当初,悦悦爸刚死的时候,悦悦也是烧了三天都没人管……”
“弟妹,你要是实在着急,就对警官说是你故意教唆的呗。”
周时越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阿岚说的没错,你要是真为朝朝着想,就该主动去找警察自首。”
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我没有傻到真的去自首,而是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上头命令警局重新彻查,儿子被保释出来,紧急送去医院治疗。
缴费期间,护士拿着证件诧异道:“池女士,你的证件是假的。”
我一怔,派人去查,才知道儿子不知何时被迁出了周家的户口,而我也和周时越离婚了。
周时越的现任妻子,是孙岚。
我冷笑一声,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心慈手软。
我打电话给助理,“帮我把周时越任职这几年的动作都查清楚,明天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
第二天选举会上,周时越一身名牌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待选。
会员们一一将选票塞入箱中,意味深长道:“周先生,看不出啊,恭喜你了。”
周时越嘴角的笑本压不住,摆摆手道:“以后我这个新会长还要靠各位帮衬。”
“谁说新会长是你?”
周时越抬头一看是我,面色难看,“你来什么?”
我微微一笑,“当然是来参加竞选。”
与此同时,主持人看着手中的计票结果,满脸震惊。
他结结巴巴道:“新、新一届的会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