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新婚两个月了。
这天是个周末,苏晴难得在家。
她说身体不太舒服,想吃酸的。
王大妈一听,乐得合不拢嘴:“哎哟!想吃酸的?这莫不是怀上了?”
苏晴羞涩地低下了头,没否认。
这一家子瞬间炸开了锅。
老李赶紧去菜市场买老母鸡,李文利更是激动得手足无措,围着苏晴嘘寒问暖。
趁着老李去买菜,李文利下楼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苏晴想吃的酸梅。
刚走到楼下,就被正坐在树荫下乘凉的隔壁刘婶给拦住了。
刘婶今天没磕瓜子,神色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慌张。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一把拽住李文利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角落里。
“强子,你跟你媳妇儿最近咋样?”刘婶压低声音问。
李文利正沉浸在快要当爹的喜悦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挺好啊!刘婶,告诉你个好消息,苏晴可能怀上了!我都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呢!”
听到这话,刘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咽了口唾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强子,婶子本来不想多嘴,怕坏了你们的姻缘。
但是……但是我昨儿个去市里的‘金碧辉煌’夜总会找我那个在那当保洁的表妹,你猜我看见谁了?”
李文利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见谁了?”
刘婶死死盯着李文利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我看见你那个研究生媳妇苏晴了!她穿得……穿得可露了,正陪着几个光头大老板喝酒呢!我还听见那些人叫她‘娜娜’!”
“不可能!”李文利猛地甩开刘婶的手,脸涨成了猪肝色,“刘婶,你别胡说八道!苏晴是研究生,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她昨天明明说在学校加班!”
“哎哟我的傻强子诶!”刘婶急得直跺脚,“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而且我表妹说了,那个‘娜娜’是那里的老红牌了,本不是什么学生!还有……”
刘婶凑到李文利耳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李文利头顶:
“我表妹说,那女的身上一般带着两个手机。
一个是专门应付你们这种老实人的,另一个才是她联系‘业务’用的。
你现在就回去,趁她不注意,好好翻翻她的包,看看是不是还有一部手机!一看你就全明白了!”
李文利愣在原地,手里的酸梅掉在地上,滚进了满是灰尘的草丛里。
夏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脑仁疼。
李文利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想起苏晴那总是神神秘秘的电话,想起学校里查无此人的诡异,想起那一去不回的二十八万八彩礼……
他颤抖着腿,转身往楼道里跑去。
每上一个台阶,他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王大妈在厨房里忙活着炖汤,嘴里还哼着小曲。
卧室的门虚掩着,苏晴正躺在床上睡觉,那只爱马仕的包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李文利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听着苏晴均匀的呼吸声,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