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先帝在病榻上笑着说:
「沈蕴禾,你比朕的锦衣卫还毒。」
然后他给了我那卷密诏。
「他说,朕死后,若有人欺君专权,你可出面清君侧。包括朕的儿子,包括朕的丞相。」
谢道安的脸已经白到透明。
我看着他,轻声说道:
「先帝信我。因为他知道,商人重诺,比清官还难得。」
谢道安瘫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涣散,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他终于明白了。
他每一步升迁,每一桩大案,每一个「巧合」的线索,都不曾是巧合。
「不……」
他哑着嗓子,
「你不会……你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可能帮你?不可能替你铺路?不可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替你扫清所有的障碍?」
他没有回答。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出来。
满堂寂静。
只听见谢道安牙齿打颤的声音。
而我该说的,还没有说完。
7
谢道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你一直在控我?」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控。
他说的是控。
我沉默了片刻。
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这个字让我觉得可笑。
十年付出,一千个夜的筹谋。
到头来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控。
「不。」
我说,
「我在帮你。」
他愣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
「户部那桩贪腐案,你从查案到结案只用了半个月。那些账目的关键线索,是谁恰好送到你书案上的?」
谢道安的眼皮跳了一下。
「刑部那桩冤案,你替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