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张磊顺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等我到了京市,立马把你也接过去当城里人!”
“至于那个姓林的泥腿子,就让他在采石场敲一辈子石头养活咱们吧!”
陈红妆笑得花枝乱颤:“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还以为自己真能考上大学呢!”
“他那种绝户,能娶到我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拿他的名额给磊哥做铺垫,那是他的福气!”
两人越说越不要脸,身体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我站在关帝庙门外,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我真是瞎了眼,才把这种毒妇当成宝。
“砰!”
我一脚踹开了关帝庙本就破烂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陈红妆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张磊。
看清是我,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林……林远?你大半夜怎么跑这来了?”
我提着柴刀,一步步跨进门槛。
月光照在刀刃上,泛着令人胆寒的光。
“我来找我的准考证。”
“顺便,抓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张磊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远,你别乱来!我可是支书的儿子!”
“支书的儿子?”我冷笑出声。
“支书的儿子就可以做贼?就可以偷人的老婆?”
陈红妆见我没动手,突然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板指着我的鼻子。
“林远!你把嘴巴放净点!”
“什么偷准考证?是我自己拿给磊哥的!”
“磊哥马上就是大学生了,你这辈子就是个苦力的命,这准考证放你手里也是一张废纸!”
我看着这个前世将我害死的女人,气极反笑。
“废纸?”
“所以你拿去送给你的奸夫?”
陈红妆涨红了脸,尖声叫骂:“你闭嘴!磊哥才不是奸夫,他是大事的人!”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名额让给磊哥!”
“不然,我明天就回娘家,跟你离婚!”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好啊。”
陈红妆一愣,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在离婚之前,咱们得先算算这笔账。”
我转身,对着门外的黑影喊了一声。
“王所长,您都听见了吧?”
门外,两道手电筒的强光猛地打进来,刺得陈红妆和张磊睁不开眼。
县派出所的王所长带着两名民警,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张磊手里紧紧攥着的准考证,在强光下,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02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我指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人。
王所长的脸黑得像锅底。
“张磊,陈红妆,涉嫌国家考试凭证。”
“铐上,带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落在张磊的手腕上。
张磊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所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我没偷!是陈红妆硬塞给我的!是她勾引我的!”
陈红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张磊。
前一秒还叫她“好妹妹”的男人,转眼就把她卖了个净净。
但她本顾不上和张磊翻脸,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