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种！不愧是我沈鹤鸣的儿子！”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跟爸说一声。”
“不用。”
“这次，我一个人来。”
“我要让顾清宁，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亲眼看到，我沈牧之就算不姓沈，也照样站得起来。”
那天晚上，我和我爸聊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他飞回了国外，说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在那边太久。
临走时他塞了一张卡给我，我没收。
送走他之后，我回到出租屋，看着地上碎掉的搪瓷杯和满屋的狼藉。
没去公司办离职。
顾清宁不想再见我。
正好，省事。
接下来一整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疯了一样地搜集”沧澜计划”所有公开资料，分析需求，研究竞争对手的方案。
积蓄全砸进去了。租了一台高性能云服务器，跑三维建模。
白天对着电脑画图，搭结构，推演动线。
晚上翻最新的城市规划案例，找突破口。
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饿了泡碗面，困了冷水抹把脸。
我像个走火入魔的人，把所有精力都灌进了这个。
因为我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
不只要赢，还要赢得净漂亮。
要让顾清宁，为她那个决定，后悔。
另一边，公司里。
我被开除的事传得飞快。
版本不一。
有人说我得罪了顾总监，被穿了小鞋。
有人说我能力不行，早晚的事。
钱锐在办公室里说得最欢。
“我就说嘛，那种人能有什么前途？天天哭穷，格局就在那儿摆着，被开也是迟早的。”
他现在接替了我的位子，成了”沧澜计划”组的技术主力，春风得意。
听说顾清宁对他很倚重，核心任务基本都交给了他。
这些消息，是我以前一个还处得来的老同事周胜偷偷告诉我的。
周胜是个实在人，替我抱不平。
“牧之，你也别往心里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凭你的本事，去哪儿不行？”
我只是笑了笑，说我没事。
没告诉他我的打算。
事没成之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半个月后，方案有了雏形。
一个全新的滨海综合体概念设计，从功能规划到空间动线，到智慧社区的整合逻辑，都甩开了市面上所有已知方案至少一个档次。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鲲鹏”。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套初步成型的三维模型和设计说明，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半个月没白熬。
现在，万事俱备。
我需要一个把”鲲鹏”放到所有人面前的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沧澜计划”的最终竞标评审会，定在一周后，在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所有入围的设计单位，带着方案做终审陈述。
泰合集团的评审团会亲自到场，当场打分，决定花落谁家。
我看着邀请函上的地址和时间。
顾清宁，钱锐。
4 竞标会上我当场打脸
我们，很快就要碰面了。
竞标会当天。
我穿了一身网上买的三百块的西装，一个人到了国际会展中心。
和周围那些前呼后拥的精英团队比起来，我确实扎眼。
门口安保把我拦下。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