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她冷笑，”又是陆野让你传的话？”
助理一顿。
”不是，江总……”
”够了。”
江清婉直接打断他。
”我不是说过，这几天陆家的负面消息不用拿来烦我？”
助理一顿。
”我只要知道陆野有没有服软，有没有回江家，有没有去求我。其他的，等他学乖了再说。”
我去了殡仪馆。
工作人员向我介绍盒子。
”这个紫檀木的比较好，防防虫，价格是八万八。”
我拿出银行卡。
”刷卡。”
刷卡机提示余额不足。
我才想起来，我卡里的钱昨天已经全部用来结清医院的费用了。
我妈活着的时候，最怕我受委屈。
可现在，她死了。
我连给她买一个像样的骨灰盒，都要临时凑钱。
”稍等一下。”
我走到旁边，打开二手交易平台。
把江清婉以前送我的手表和项链挂了上去。
很快就有人拍下并付款。
原来她给我的爱，最后唯一的用处，是让我妈体面地下葬。
我把钱提现到银行卡里。
再次走到柜台前。
”刷这张吧。”
工作人员把骨灰盒包好递给我。
我抱着盒子，坐在殡仪馆外面的长椅上。
盒子很轻，可我抱着它的时候，手臂却酸的几乎抬不起来。
江清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陆野，你到底在哪？”
江清婉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外面。”
”我让人查了你名下的流水，你居然在二手平台卖我送你的东西？”
”你缺钱缺疯了吗？”
我看着怀里的骨灰盒。
”是，我很缺钱。”
江清婉在电话那头冷笑。
”我说了，只要你现在回来，道个歉，两千万马上打到账上。”
”不用了。”
”陆野！”江清婉的声音拔高了。
”我昨天才给了你台阶下，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不是？”
”江清婉，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足足十秒钟，江清婉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嘲弄。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公司还等着你救命，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我没有说话。
江清婉似乎觉得已经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准备一下陪我出席。”
”别再穿你那些死气沉”如果明天晚上你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先给你打五百万。”
没等我回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我妈的照片。
她笑的很慈祥。
这是她五年前拍的照片。
那时候江清婉来家里提亲，我妈还拉着她的手，让她好好照顾我。
江清婉当时是怎么说的？
她说：”伯母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我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
把它褪了下来。
第二天。
我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灵堂里。
下午五点，贺景尧打来电话。
”姐夫，你在哪呢？”
”我不去。”
”姐夫，你别闹了。”
”林致远不是在吗？让他去。”
贺景尧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姐夫，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风声了？”
”他就是想让你服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