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白一身黑色律师正装,神情冷静专业,不见半分私情。
他与柳如烟分别坐原告席两侧,保持着距离,在无人注意时,朝她递去一记笃定的眼神。
柳如烟微微颔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法官敲响法槌,沉声道:“被告人叶锦棠,到庭了吗?”
全场寂静,无人应答。
陆叙白当即起身,语调平稳严肃,
“法官大人,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肇事车辆虽登记在柳如烟名下,但案发当,该车实际借予叶锦棠使用。”
他逻辑清晰,字字掷地有声。
“叶锦棠长期酗酒,当晚醉驾行驶,酿成车祸,致被害人当场身亡。
事后,她为逃避罪责,销毁行车记录仪,潜逃至今。”
他翻开证据册,面向法官与陪审团,继续陈述:
“综上,叶锦棠涉嫌危险驾驶罪、故意人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情节严重。
其潜逃,足以证实其犯罪事实确凿,毫无悔意。”
陈述完毕,他微微欠身,回归席位,俨然一副大公无私的律师模样。
柳如烟则扮演着无辜受害者。
法官点头,翻开判决书,准备宣判:
“经审理查明,控方证据链完整,被告人叶锦棠醉驾致人死亡,事后潜逃。本院认定…”
话音未落。
“砰!”
法庭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法官,我有异议!”
全场哗然,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陆叙白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旁边的柳如烟脸色骤变,仿佛见了鬼一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法官也眉头紧蹙,沉声喝道:
“谁在喧哗?”
我抬步,从容不迫一步步走向法庭中央,将一叠整理整齐的证据文件递给上前的法警。
目光坦然看向审判席上的法官,
“法官大人,我就是叶锦棠。”
“也是你们口中醉驾弑母、潜逃的被告人。”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只想说明一件事。”
“真正犯下人重罪、蓄意诬告、将我遗弃荒漠意图灭口的人,就在原告席上。”
“这一份是陆叙白与柳如烟合谋的全部罪证。”
话音落下,全场轰然炸开。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我,快门声密密麻麻响个不停。
陆叙白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攥住桌沿。
我余光扫过他,心中再无半分爱意与不舍。
曾经我倾尽真心相待,母亲倾尽财力对他栽培扶持。
到头来,他为了自己的白月光,害死我母亲还要毁掉我的一生。
法官示意法警将证据呈上。
不等旁人再多言语,我侧首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
“法官大人,除此之外,我还有影音证据,恳请当庭播放。”
法庭中央的大屏幕缓缓亮起。
第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