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依，你也过来。”
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那点可笑的猜测慢慢坐实。
他没有第一时间质问照片真假。
也没有问乔依依怀孕几个月。
他只说，家丑不可外扬。
这可真有意思。
乔依依以为自己睡的是太子爷。
她不知道，真正把她抱上床的人，是太上皇。
顾承砚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现在就去查酒店。”
我抬手，把那块三周年蛋糕切开。
黑巧克力夹心，顾承砚订了半个月。
我吃了一口，太甜。
甜得发腻。
“先回老宅。”
顾承砚看着我，眼神复杂。
“明姝，你信我吗？”
我放下叉子，擦了擦唇角。
“信。”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说：“但这件事，比你被绿还精彩。”
顾承砚愣住。
我拿起外套，踩上高跟鞋。
“走吧。”
“去看看你爸打算怎么收场。”
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我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
顾家那些平时装矜贵的亲戚，今晚来得比股东大会还齐。
我刚进门，三婶就冲过来，上下打量我。
“明姝啊，你还好吧？女人嘛，遇到这种事要想开点。”
她嘴上安慰，眼睛里全是兴奋。
二叔靠在沙发上，冷哼。
“承砚，你太不像话。就算外面有人，也不能让人闹到群里。”
顾承砚冷着脸。
“我说了，不是我。”
“照片都发出来了，你还狡辩？”小姑皱眉，“那个侧脸，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向顾晟庭。
他坐在主位，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脸色沉得像水。
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但眉眼轮廓锋利。
年轻时，确实和顾承砚像。
尤其是侧脸。
简直能骗过熟人。
但岁月再怎么保养，也骗不过细节。
顾晟庭左手一直放在膝盖上，袖口压得很低。
像怕人看见什么。
婆婆程岚坐在旁边，眼眶发红，手指死死攥着佛珠。
她一看见顾承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承砚没躲。
我眼神冷下来。
“妈，还没查清楚。”
程岚转头瞪我。
“你还替他说话？明姝，你就是太软，才让外面的女人骑到你头上！”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不软。”
“我只是怕您打错人。”
客厅瞬间安静。
顾晟庭的眼神，像刀一样扫过来。
“苏明姝，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字面意思。”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乔依依进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裙，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张孕检单。
眼睛红红的，像被全世界欺负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看顾承砚。
“顾总……”
顾承砚冷声打断。
“别这么叫我。”
乔依依身体一晃，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知道您怪我，可我也是被得没办法。”
她转头看我，扑通一声跪下。
“顾太太，对不起。”
“我知道我破坏了您的家庭，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已经怀孕八周了，医生说胎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