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江问凝承认陆扬在她心中很重要。
她这二十几年来，只谈了他一个男朋友，结婚对象，也还是他。
陆扬的心被江问凝的话撩得乱七八糟的，重逢这么多天，他们还没有怎么亲密过。
最多也只是牵牵小手，亲亲小脸。
如今他们两个人独处，陆扬心痒难耐，一瞬不瞬地看着江问凝的嘴唇。
“凝凝……我们好久没亲嘴了。”
陆扬不是在征求江问凝的同意，而是在表达他的情欲。
他刚说完，就扣着江问凝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分开几年后的第一次接吻不算太顺利，磕磕绊绊的，江问凝一副想拒绝又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
只会轻轻紧闭着自己的嘴唇不放开。
一分钟后，陆扬分开了一点距离，声音沙哑难耐：“放松点，只会嘴咬嘴？”
“张嘴呼吸。”
江问凝憋的很，听话刚调整呼吸没多久，迎来了陆扬的乘胜追击。
陆扬边亲边说，“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江问凝听见他吐槽自己，闭着眼睛也要伸出手打他。
手还没碰到陆扬身上，就被他一手抓住，按在腿上，另一只手力气变大了一些，把江问凝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江问凝惊讶的以为陆扬睁着眼睛接吻，她的眼睛打开了一点缝隙准备一探究竟。
陆扬压没睁眼，完全沉浸其中。
他好像发现了江问凝在看他，陆扬睁开充满情欲和侵略的眼睛，和她对视。
江问凝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被抓着的那只手慌张地乱动，陆扬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
她听见陆扬轻笑了一声，“接吻还看我。”
江问凝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好像再次睁开眼，就会看见高中时候的陆扬，抱着她在接吻。
那时的他们，已经谈恋爱三个月，按照陶广的话来说，他们进展太慢。
谈恋爱三个月也只是牵过手，最多也只是亲一下脸。
江问凝上完厕所室的时候，刚好听见陶广吐槽陆扬的话。
陆扬不在意地说：“你懂什么？牵手也算亲近，再说我还……我还亲过她脸蛋！”
此时的教室里没几个人，陆扬说话不轻不重，站在门口的江问凝刚好能听见。
陶广哼了哼，“亲过脸蛋算什么，隔壁班的王战和他女朋友都接吻了！”
“他谈他的，我谈我的，我有我的节奏。”陆扬顿了顿，笑着骂陶广，“没看出来，你还挺变态，偷看人家接吻。”
“别瞎嚷嚷，我那是偷看吗？那是人家光明正大让我看的，不信你问谭松！”
陶广扯了扯坐在位置上看书的谭松，“你说，上次我们去买吃的，是不是看见王战和他女朋友亲嘴了！”
“咳——”谭松战术性地咳了咳，思考怎么说才比较委婉，“看见了，不是偷看。”
“你听，上次我和谭松路过，他们可是看见我们之后才接吻的，怎么算偷看？”
陶广才冤枉呢，不过是嘴馋拉着谭松去买吃的，却看到人家小情侣在啵啵嘴。
虐！
陆扬听完要笑死了，“我和凝凝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不急这事儿，你们也别在她面前乱说。”
“行行行，知道了，我和谭松多靠谱。”
江问凝听他们快说完了，装作刚回来的样子走进教室。
此后的几天里，江问凝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要是陆扬想接吻，她也是愿意的。
怕没经验，她还上网搜各种偶像剧里的接吻片段，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接吻不要太失败。
可一直到放寒假，陆扬都没什么表示。
这天，陆扬约江问凝去吃火锅。
江问凝离火锅店比较近，比陆扬提前几分钟到，刚坐下点了餐，陆扬就抱着一束花进来。
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陆扬经常送花送零食，倒是挺浪漫的。
“凝凝，我来了。”
“坐吧，外面那么冷，你怎么不戴围巾？”
“急着去花店买花，忘了，我这个外套有帽子的，刚刚在外面有戴帽子，不冷。”
“好吧，我已经点了餐，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
陆扬把花放到对面的位置，坐到江问凝身边，“也没什么想吃的，再加两杯饮料，我怕太辣。”
“好。”
吃完火锅，江问凝又喝了一杯温水，从包包里拿出口香糖，“吃吗？”
“吃，你给我的我都吃。”
“……”
“吃吧，多吃几粒。”
离开火锅店，他们打算去附近逛逛。
不是上学，不能一天好几个小时都待在同一个地方。
两个人都舍不得回家那么快。
也不知道怎么走的，他们走到了没人的路口。
大冬天的，这条街上除了几辆车经过，也没有行人。
萧瑟的树叶从树上掉下来，风一吹，带走了一大片。
花是陆扬在拿着，江问凝把手放在口袋里取暖。
她今天戴了一条粉色的围巾，毛绒绒的，看起来很保暖。
江问凝抬头看见陆扬的帽子没戴上，伸手要帮他戴帽子。
陆扬也不知道她要什么，她一伸手，他就低头。
“给你戴帽子，就不冷了。”
面前这个乖乖的，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可爱的女朋友给自己戴帽子，陆扬高兴傻了，刚吃的口香糖也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咳咳！”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我不小心把口香糖吞下去了。”
“你怎么不嚼就吞了。”
“你给我戴帽子，我好心动。”
江问凝觉得他不正经，轻轻捶了他一下，继续往前走着。
看着无人的大街，还有前方几米的广告牌，陆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凝……凝凝。”
“怎么了？”
陆扬没说话，把她拉到前面的广告牌，低着头就吻下去。
江问凝压没有准备。
什么偶像剧的接吻片段，全在这一刻抛之脑后。
他们在接吻啊，怎么接吻来着……
江问凝脑子里想了一大堆，最后只有一个感觉，学习再好也没用，看了那么多偶像剧，还不如陆扬这个差生接吻技术好。
路边的广告牌都很大，把两个人遮住，经过的车辆也看不出他们在什么。
陆扬上了瘾，松开又继续。
“凝凝……”
“嘴巴好甜。”
江问凝紧张地搂着陆扬的腰，慢慢地回应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