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李铁柱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仍觉得有些恍惚。
从得到老祖传承,到暴揍张虎,又去了后山挖到太岁,再从水里救了金莲嫂子,这短短一天,比他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要精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那里贴身挂着一个温润的物件——正是白里滴血认主后融入身体的玉葫芦。
心念一动,玉葫芦便自动浮现,被他握在手中。
这葫芦通体翠绿,不过拇指大小,雕工古朴,入手微温。
白天他滴血之后,这葫芦便与他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但也仅此而已,他并未发掘出更多神异。
“老祖留下的传承,核心是《阴阳长春功》和《神医秘典》,这玉葫芦能作为传承信物,必然不凡。难道是用来储物的?”
李铁柱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目光落在严丝合缝的葫芦嘴上。
他尝试用手去拔,纹丝不动。又试着左右旋转,也毫无反应。难道需要特殊的方法?
他心念微动,尝试调动体内那一丝《阴阳长春功》修炼出的灵力,缓缓注入玉葫芦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原本平平无奇的玉葫芦,表面忽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翠绿毫光!
“有门!”
李铁柱精神一振,加大了灵力输出。这一次,他只觉葫芦嘴处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似乎有什么禁制被打开了。
他再次尝试旋转葫芦嘴,这次竟然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葫芦口一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精华的芬芳,瞬间让李铁柱精神一振,连白奔波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葫芦,借着月光往里看去。
只见葫芦内部空间似乎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大,里面装着大半葫芦翠绿色的液体。
这液体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翡翠融化而成,散发着浓郁的生机和淡淡的草木清香,灵气氤氲。
“这是……什么?”
李铁柱大奇。老祖传承的记忆里,并未提及这玉葫芦中还有东西。
这绿色液体灵气盎然,绝非凡品,但具体有何功效,他却一无所知。
他想了想,穿鞋下床,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里。
时值夏末,院子角落那棵老桃树上,稀稀拉拉挂着几个青涩的小毛桃,蔫头耷脑的。
“不如试试看。”
李铁柱想着,从葫芦里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滴绿色液体,滴在老桃树部。
绿色液体一接触泥土,便迅速渗入,消失不见。李铁柱等了一会儿,桃树毫无变化,那几颗小青桃依然蔫蔫的。
“没反应?”
李铁柱挠挠头,又观察片刻,依旧如常。
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某种辅助修炼的灵液,对植物无效。
摇摇头,将葫芦嘴重新盖好,玉葫芦隐入口。他不再多想,回屋继续打坐练功去了。
……
第二天一早,李铁柱是被母亲王秀英惊喜的叫声惊醒的。
“柱子!柱子!快出来看!咱家这桃树……成精了?!”
李铁柱心中一突,连忙起身跑出屋。
只见母亲站在桃树下,仰着头,一脸难以置信。白岩也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同样目瞪口呆。
只见院子里那棵原本半死不活的老桃树,一夜之间仿佛脱胎换骨!枝遒劲,绿叶葱茏,生机勃勃,
最惊人的是,那原本稀稀拉拉、只有拇指大小的青涩毛桃,此刻竟然挂满了枝头,
个个都有拳头大小,白里透红,鲜艳欲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这……这是咋回事?”王秀英又惊又喜。
李铁柱心中了然,必然是那绿色液体的功效!他强压激动,走上前,伸手摘下一个桃子。入手沉甸甸的,果香扑鼻。
他咬了一口,果肉清脆,汁水丰盈,甘甜无比,更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而下,瞬间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连来早起晚睡、修炼用功带来的一丝疲惫和体内浊气仿佛都被涤荡一空!
“娘,嫂子,快尝尝!这桃子好像不一般!”李铁柱将桃子分给家人。
王秀英和白岩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顿时眼睛都亮了。
“好吃!真甜!水也多!”白岩含糊不清地赞道。
王秀英也连连点头,吃完后,只觉得喉咙一直隐隐的痒感都消失了,口也畅快不少。
“柱子,这桃树……”王秀英看着满树异象,还是有些不安。
“可能是咱家风水好,昨晚又下了点雨,这老树发新枝了。”
李铁柱随口找了个理由,“这是好事,娘,多摘点,我一会进城也能卖点钱。”
他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这玉葫芦里的绿色灵液,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催生和改良效果!
一夜之间让老树结果,果子不仅变大变好吃,似乎还带有清肺化痰、涤荡浊气的药效!这简直是手段!
这发现让李铁柱欣喜若狂。
有了这灵液,可以用来培育药材,甚至改良作物!这是条真正的生财、修炼两不误的康庄大道!
他按捺下立刻试验的冲动,快速摘了几个桃子用布包好,又用塑料袋装了太岁。
收拾完对母亲说:“娘,我去趟县里,把桃子卖了。”
“哎,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王秀英叮嘱道,看着儿子精神焕发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李铁柱背着东西出门,走到村口才想起,桃花村到清河县有十几里山路,道路难走十分不便。
他得弄个交通工具才行。
买汽车暂时不现实,而且村里路况差,未必好走。摩托车或者电动车比较合适。
他记得村里有几家有电动三轮车,其中离得近又熟悉的,就是同村的狗蛋家。
狗蛋大名叫李富贵,年纪跟李铁柱差不多,但因为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心智一直停留在七八岁,村里人都叫他狗蛋。
狗蛋他爸是邻村小学的老师,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来。
他妈孙红梅是城里嫁过来的,模样是村里拔尖的漂亮,性格也温婉,就是命不太好,嫁过来没几年,男人就经常不在家,儿子又是这样。